当时陈登一听就会意了,仗着自己酒量好,拉上孙乾就去给诸葛瑾敬酒,再使劲抬举一番,看着诸葛瑾脸色越发铁青,心里就莫名其妙的越来兴致。
许朔乐道:“这叫什么,君子可以欺之以方。”
“对对对,就可着老实人欺负!”陈登也翻身而起,一只手撑住上半身,说得兴致盎然。
两人说完之后同时一愣,忽然感觉话风有些奇怪。
讲道理,“欺之以方”这句话应该出自陈登之口,“欺负老实人”更应该出自许朔之口才对。
这时陈登动弹着他屈立起来的右腿,老神在在的道:“说起这个,等你大婚之后,我除却锦袍金银之外,再送你一件厚礼。”
“什么?蟹?”许朔眉头一挑。
陈登咧嘴笑道:“之前你设计联刘繇时,不是意外把那个倒霉的孙伯符拦在了大江以西吗,现在袁术战事不顺,到处受制,就更加不想放他了。”
“于是几次下令让他攻破东城,你也知道东城是子义在守,两人打了十几次仗,互有胜负,谁也奈何不了谁,居然还打出感情来了!”
他坐起身来,似是边说边起了兴致:“前几日,孙策又去强攻关口,硬邀子义出去交战,没想到被子义一箭射中了盔缨跌落马来,子义和他说,日后莫要再来纠缠,否则下一箭定直指面门。”
“那孙伯符非但没有羞恼,还大笑着说子义箭术竟在韩义公之上!真乃当世豪杰!”
“我看这孙伯符若是再憋在寿春,迟早会发疯,但他这样行事应该也是有缘由的。”
许朔面色如常,思量片刻后,道:“你意思是,他在故作姿态让袁术厌恶?”
“不错,”陈登坐正之后道:“你且想,袁术若是怀疑他和子义惺惺相惜,肯定会有所防范,毕竟他不像咱们这位明公一样秉承信义仁德,为防范兵变,一定会把孙策南调。那什么机会下南调呢?若是诸葛氏促成三刘之盟的事情在明年开春得以传开,袁术岂会不震怒?定然会发兵去豫章质问诸葛胤谊。”
“而那时,孙策肯定要自告奋勇领兵而去,以彰显威势,我可以派遣死士递一封书信给他,让他去自请此任时,就说把诸葛玄的家人带去威胁,顺带将他们带出寿春,然后到了南昌之后,将人送还给诸葛玄便是。”
“你促成了此事,以后诸葛氏上下不得把你供起来!”
陈登满脸得意,这些话本来打算等许朔大婚之后去府上讨酒喝的时候再说的,可陈登在外人面前很沉静,在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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