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详打了几次交道,一开始他还在外建立岗哨,等太史慈到后,直接退避三舍入城驻守,靠着以前郡治所在挖掘的城堑龟缩抵挡。
死守的意图倒是非常坚决,所以他每五日一运粮,城中就算被围至少还能支撑五日,其余粮食走西门或者北门的山道而来便是,最多会增加损耗,可至少不会丢失阴陵这座藩障。
“那为什么还要继续向南打探?”张纮闻言大为不解,这肯定是疑兵之策,许朔之前的几道计策的确善用虚实之道,但他的目的是什么?
许朔道:“向南打探以迷惑刘详,我带兵马自旧城北上,缓缓过大泽,去走阴陵古道直奔钟离!”
张纮和太史慈大为震撼。
越过阴陵直奔钟离吗?
许朔道:“按照玄德公大军进城,为先锋的张三哥应该会在五日后到达钟离,备好战船之后一定会大军攻杀钟离渡口。”
“若是有一支骑军忽然突袭至后背,钟离守军一定意想不到,到时只需散布阴陵已破的流言,他慌乱之下以为腹背受敌,便会后撤至城内,那正面大军就能南渡!”
“一旦抢占了渡口,局势自然就变了!”
太史慈神色凝重:“若是……刘祥出兵救援钟离呢?子初岂不是无处可逃?”
许朔道:“子义兄长可以派一支部曲在途中接应,但见刘祥城中兵马一出便来救援,若是他救援的兵马少,伏击之下便可打其援军,如果援军多,我直接弃战马辎重,带着兄弟们头也不回的往山里跑。”
“我营中可大把射术精湛的好手。”
听到这句,太史慈和张纮全都一愣。
这么干脆吗?
如果能舍弃得果断,直接遁入山林的话倒是真能跑掉,只需准备好足够的干粮向南攀爬,兵马从东城往北接应便是,无非是丢掉战马辎重损失极大。
而无论是阴陵还是钟离的追兵见到有利可图都不会深追,因为他们都有镇守的要务。
但是太史慈听完还是觉得有点恍惚,茫然问道:“你,你丢弃辎重直接跑这个办法,是谁教的?”
许朔一愣,理所当然的道:“玄德公啊,临行前他跟我说的,记住山林要道,见势不妙直接跑。”
说完露出灿烂的笑容:“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嘛!”
“好,好个走为上计……”张纮听完顿时哭笑不得,简直是个无赖也!但是世上根本没有那么多人能够做到这种无赖行径,因为大多数人“该舍不舍,该断不断”,反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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