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好的斑白头发因为太过用力甚至有些松动,冠冕摇晃:“阎象!你且说来,哪里有强敌?!那婢生子就算夺了幽州,也是我袁氏之人!”
“何来强敌一说?!”
阎象冷笑道:“公不闻,三刘之盟乎?”
“三刘之盟?”袁术嗤笑一声,随即靠在车驾靠背上,“刘备织席贩履、刘繇宗室疏属、刘表自守之贼。三家齐聚不过乌合之众,朕何惧之有!”
袁术说着大笑摇头,衮冕上的旒珠叮当相撞。
“朕在陈国,杀刘宠、骆俊,三日之内尽收其仓廪钱粮,得谷百万斛、丁口十余万!锦帛堆满了我寿春十二库!”说到这他嘴角扬起:“朕杀宗亲如杀鸡,囚三公如囚犬类,他们能奈朕何!”
“如今天命在朕手,你若是想讨要一点前程,就好好称一声陛下!若是不愿,足下另谋高寻他处便是!”袁术话虽说得嚣张,但双手却在微微颤抖。
他被阎象一帮人几次当众反对,已气得不愿好生言语了,一番话虽然嚣张跋扈、目中无人,却是将这段时日对阎象的不满尽数倾泻。
阎象脸色涨红,表情几次变化,几次想要开口怒斥,但是却发现周围的宿卫已经手握剑柄,随时准备杀人。
而远处的体魄雄健的纪灵亦是冷然盯着自己。
若是此时怒斥其篡汉行径,以后连一点风骨气节都留不下来,袁术大可以把人杀光,再栽一些罪状到身上,周围都是他的人,谁也不会说出去。
阎象想了想很多先贤的做法,既然上了贼船,而这艘船又做不到安全走到对岸,如此还能做什么呢?
另寻他处?这句话是死活不能信的,因为先前有好几人都是听了这句话出走,在半路就被劫掠,举家被杀,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贼匪呢?
此时,阎象心思逐渐坚定。
我不愿日后有人说我祖宗、后嗣是篡汉逆贼,既然这条路走不同,我就和那些先贤一样,在城破的时候从城门上坠楼而死,以表明心迹。
念及此处,他怨毒的看了一眼袁术。
恰在此时,远处有哨骑越过了仪仗,狂奔至近前,到几十步远时被装备精良的禁卫拦下来,那人挣扎着冲开人群,大喊道:“阴陵丢了!钟离渡口守不住了!”
“陛下,陛下,苌中郎将请求陛下立刻发兵!”
“什么?!”
袁术从坐撵上一跳而起,再也没了方才嚣张恣意的模样,大步朝着来人而去:“阴陵怎么会丢了呢!阴陵城高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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