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自己早亡的儿子,眼眶有些发红。
鲁肃被呵责,低下头受教不敢有任何违背。
这时许朔劝道:“老夫人千万不要动气,朔乃粗人,不惧质疑,而且这是子敬孝道所在,我听来也非常的敬佩,人之常情嘛。”
“子敬应该,也不是有意如此的。”
陈老夫人怅然掩面:“肃儿,你看看子初,他只是稍长你数月,可是见识、谈吐、气度,你远不能及也。”
鲁肃:“……”
他嘴角猛地抽搐了几下,但还是笑着附和,不敢有忤逆之言。
许朔连忙劝说:“子敬刚回来,舟车劳顿,肯定顾不上吃食,我与师兄去请庖丁,令祖孙刚好可以洽谈私话,免得过一日,子敬又要离去了。”
“好,好,子初不必亲自忙碌,且吩咐家人去准备吃食便是。”
“唯。”
许朔看火点得差不多了,最终要劝肯定还是留给他们祖孙自己商谈,于是拉着崔琰就出了院门,到后厨找胡饼、腌菜吃去了。
崔琰脸色略微有点红,但比前段时日已经好了太多。
但他仍旧好奇许朔的心性,于是忍不住将埋藏心底的疑问又说出了口:“子初,你是怎么能做到如此坦然的呢?”
“师兄你指的是什么?”许朔吃着饼回头疑惑的看着崔琰,此时他刚吩咐完家人请来庖厨准备吃食,又随意蹲在了厨房门前当起了监工。
崔琰苦笑道:“就是,将此宅当做自家宅,将陈老夫人当做自家祖母;最奇怪的是,这位老夫人却还乐得接受?”
许朔吞了饼,干脆直言道:“师兄,你说鲁子敬带着年轻力壮的族人向南避难,为何老夫人和其余族中长者家人、婢女却不去呢?”
崔琰想也不想道:“鲁子敬南去是避难求存,让他们家族在乱世能多一条出路,老夫人在家中自然是守着故土,日后鲁氏子弟亦可有个归根之处。”
古来家族的迁徙向来如此吧,若是归根之处因战被毁,或是保不住家业最后为流民,那也只能在他处扎根了,至于来路,便会因此一代代逐渐忘却。
许朔又道:“既是如此,老夫人如今在东城是做什么呢?”
崔琰仔细思量,但是左想右想没有一个满意的答复,便不确信的答道:“守着祖地吧。”
许朔则是很直白:“等着寿数已尽,安葬于此呢。”
说白了就是等死。
崔琰听着时心里莫名刺痛一下,想着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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