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当初是诏令勤王,自然就近为好,但是那时天子受惊,不管远近一律发诏,命各地诸侯来迎圣驾。”
“可是,中原诸侯割据、混战不休,如果真的全都来奉诏,定然会有道路阻隔,一旦起了冲突,肯定会彼此相攻。”
“到时候中原混战,谁又顾得上逃难的天子呢?所以我们暗中行事,是为了让远处的将军保境安民,近处的将军则奉命来迎。”
“谁知袁本初、张杨离得最近,二人皆不肯来,倒是许都的曹孟德最为忠心。”
“不过结果也和某预想的一样,远处诸侯不必动兵则社稷无忧,所以我们是为了陛下分忧,而且甘冒大不敬也,怎么能是不忠于汉室呢?”
张绣看着贾诩义正言辞的严肃神情,一口气憋了很久,最终叹道:“先生应当早教我这么说……我都认了此事了。”
“少将军你——”贾诩失望皱眉,不过很快解释道:“某也不知,世上真有人会在意这种细微之事,而且还用大义逼迫……徐州牧是谁来着?”
“刘备,字玄德,汉室宗亲也。”
贾诩眉头挑了挑,脑海中回想自己当年随董公进京师,后又历经劝说李傕郭汜反攻长安,再到如今谋划南阳容身,多年掌情报无数,却极少听得这位宗亲。
看来是近年来方才如龙腾升,早年未必在二千石之列。
这种人,真能扯大旗,把大义当做兵刃,真的有用吗?
贾诩不以为然的道:“那又如何,刘景升不是答应我们驻守宛城了吗?”
张绣脸色更苦了,肩膀耷拉了下去,无奈道:“他也说了,虽然答应,但暗中挑拨之事让他不喜,所以宛城丁口不留,牲畜不留,尽数收归襄阳,他只每月给予粮草养兵即可。”
“此事我们有罪在先,除非将取祸中原的祸首交给徐州处置。”
贾诩听闻眼角猛地一抽:“这,这谁给他出的主意……”
“徐州那边的一位谋臣,据说最近声名鹊起,名声大得很,而且这诏书的事也是他看破的,我问了问刘荆州的两位近臣,知晓那个谋臣姓许,早年在东海任贼曹掾,极善办案。”
贾诩咋舌,一时心乱如麻,运气怎么会这么差,栽在一个小小贼曹手中?
但他是了解张绣的,明白这孩子对自己颇为倚重。
特别是张绣的叔父死后,贾诩说动旧部追随少将军,已经逐渐让他言听计从。
想到这,贾诩深吸定神,轻声道:“那少将军打算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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