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站执笏而出,满脸严肃的道:“臣想问徐州来使,自你上殿之前,到此刻为止,一直在说刘徐州如何忠君体国、扶汉救亡,文成武就大有功绩,可他既然安定了徐州,又为何不来迎接圣驾?”
“当初,我们君臣落难于曹阳之间,最终只得曹公来迎,袁绍、刘备之流,世称忠诚,却置若罔闻,是何道理?”
孙乾不慌不忙,好似早就知道会有这句,未曾去看是何人发话,对天子躬身道:“陛下,吾主刘备当初听闻陛下蒙难,心急如焚遇往西而迎,但袁术亦是趁乱自立,郊祀天地,立号于南,诚是两难之境地也。”
“而徐州路途遥远,道路难行,于是吾主泣拜一封书信与荆州牧刘公,约定由他迎接圣驾,而吾主扫定不臣,书信尚在荆州保存,当地传为一段佳话,言两位宗亲在乱世肝胆相照,皆有报国救危之大节。”
“只是,刘荆州向北迎接的兵马,被阻隔在了叶县、鲁阳之南,不得过关,至于缘由,在下身在徐州,便不得而知了……”
这话说完,朝堂之上的文武唰一下将目光看向了曹操。
怪不得无诸侯来迎接,难道都是被你在路上阻隔了?
鲁阳、叶县,当初可都在你攻略之下,兖州军想来是早就到了两城驻守了,结果却不放兵马过去。
曹操闻言,脸上依旧保持淡笑,未曾被这些突如其来的解释所乱,但是他此刻也明白,这些说辞恐怕孙乾早有准备。
这个徐州使者就和昨夜他看准的那样,真是位极其适合外交之政的辩才。
被人盯着本身就会天然的紧张,更何况这朝堂上还是这么多身份不凡的人,什么样的目光都有,可他竟浑然不惧,对答如流,这份气度世间少有。
曹操笑了笑,他也很清楚如今彼此之间奉行的规则,这种事上,伏完绝不敢把自己逼急了,因为一旦撕破脸皮,大不了自己就效仿董卓,效仿李郭,他们谁都承受不起。
“当时,陈国已乱,试问谁能轻易放兵马过关呢?万一是那刺杀陈王、陈相的悍客藏匿其中,该当如何?”
“诸位可知,我父亦是死在此人之手,那人弑贤、弑我父,我可不敢让他再弑君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刘协面色缓和,连忙冲曹操宽慰一笑:“司空一片赤诚,朕心甚慰……”
陈王、骆相之死,在许都也是引起了一片震动,有两人的故友因此对袁术恨之入骨,但苦于却不能亲手报仇。
所以如今对这些事的定性几乎全指向了袁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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