谊,从关羽的口中张辽也得知,在他们交战之前真正看中辽与八百并州狼骑的人是许朔。
从某种意义上许朔是张辽的举主,有举荐的恩情。
因此许朔虽然年轻,但是很得张辽的尊敬。
“文远兄长,给你带的衣服、发冠,还有一些锦布,你且看着做成衣,等明年巧妇多了,下邳、东海将会多有裁缝铺子,到那时就多给兄长赠成衣了。”
张辽接过一个包袱,见到许朔身后的两匹马还驮着大大小小的行李,心中一暖,拉着许朔的手道:“子初,照理说,应当是我给你赠礼,这,这如何回报……”
许朔拍打他的手背,神情轻松:“哪里的话,我又不是什么大族子弟,自然不必遵循那些什么二元举主之类的,兄长带兵严厉、作战勇猛,骑兵指挥得如同一体,历战无不奋勇,我该向兄长学习才是。”
“不如子初,”张辽由衷的说道,这倒也不是谦虚,从战绩上看,许朔在九江的两次奇袭已经名扬江淮,徐州各部将领谁不夸赞。
如今人们非要挑这些事迹的刺,那只能说许朔未和名将交战,或是除却袁术还没打过其他诸侯,仅此而已了。
但依照许朔的智计、勇武,这少部分的流言不攻自破也是迟早的事。
“来!跟我到营中去,有些事当与子初商讨。”
张辽抛开了客气话,将许朔、陈登带去大帐。
三人刚进来,张辽就拿出了许多简牍,放满了一张几案,上面写的事年关过后,南面兵马的动向。
“梁、陈之地,先后遭到吕、袁劫掠,境内大乱,治政不明,许多乡亭都贼匪齐聚,去年我与云长,已向东攻至谯县,但陈梁郡国内依然有袁术贼兵盘踞的痕迹,是以暂且对峙,派出探哨查探地势、消息。”
“谯县有一条山路,可以东出赖乡进入陈国,至冬日起我们已经劈开荆棘、斩断树木,拓出了一条行军要道,在其间设岗哨,至今未见人迹,可为秘径也。”
“是以大部分消息,接来自于此。”
“到年节之后,陈国驻守的一支兵马,有往北而动的迹象,并且多打扮成迁徙的流民、屯民混在军队中,仿佛要向北投靠梁国的豪族。”
“原本曹操麾下大将曹仁驻军睢阳,以谷熟县为屯、占卢门亭要道,但在去年他们迎天子时,已退守了蒙县,也让出了砀山道、雍水道,局势很乱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奇怪,陈国的百姓早已被袁术裹挟至汝南,而各地驻军都是豪族自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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