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心的大败!”
“好啊,”张辽满脸高兴,狠狠地的满饮了一觥水,只当做是酒来解馋,拍案道:“就凭子初这句话,无论与他们血战还是死守,某一定奉陪到底!”
几人商谈的气氛好不容易逐渐轻松下来,不料没过几天,就有前方的哨骑回来传信,在十五里之外发现了曹军先行兵马的踪迹,是一支急行军的骑兵。
这些骑兵也并非是直接来攻打丰西亭,而是在十里左右划定了位置,确定许朔他们探哨的范围,然后寻到一处地势合适的空地来建营,同时也负责清除路障,给后方的辎重减轻麻烦。
许朔得到消息之后,也派人向徐州催促援军前来镇守,好不容易靠着除贼的名义夺下了济阴郡两处要道,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就这样拿回去。
而鲁肃等人始终觉得大军驻于这样的矮城无异于曝露山野,并不能长久的镇守,到最后还是要撤军的,等撤军的时候,兵马辎重越多,损失就会越大,而且路上出现的差池可能就会越多。
但是,许朔一直坚持镇守,等待事变之后见机行事。
鲁肃和崔琰是近来最常跟随许朔的人,三人常一起去许朔的下邳大府邸里看望鲁肃的祖母。
所以彻夜畅谈、同塌而眠自是免不了的。
许朔用兵、用计,都是以“奇、快”为风格,善于顷刻间谋敌之不预。
但是这次却是很“笨拙”的在守,就赖在丰西亭而不走。
于是两军便就着汳水津渡进行了好几次征战,各有伤亡,许朔还亲自上阵和曹纯打了一场,斩断了曹纯的佩刀之后,让他在数名死士宿卫的保护下滚地逃走了。
许朔觉得有些遗憾,于是又拍马追了几里地,连斩三名部将。
直到曹纯回到营地,许朔仍然还生龙活虎的下马喝骂,让马在高坡上休息,这场景看得曹纯睚眦欲裂、捶胸顿足,但又不得不服。
让马休息他说……如果用力气来形容这种体能,那可以说等同于“力能扛鼎”了,因为都很离谱。
只是一个人膂力绵长、体能充沛是需要长时间观察才会发现的特性。
但是扛鼎这种爆发力是瞬间的,对视觉的冲击力当然更强。
许朔这种体能就很阴险,毕竟你看到一个人力能扛鼎,那以后不去惹他就好了;许朔看起来堂正儒雅挺好惹,但等你自己气力耗光了,发现他还深不见底,那时候他娘的想跑都难!
紧接着……曹纯痛定思痛之下,又意识到了一个很可怕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