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战绩进言,这是稳住朝堂公卿的言论,传抄四方是免不了的,这份赤诚值得称赞,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看,应该趁司空未归,先行传抄,让许都士人、学子都安下心来,不必再对此战过于心忧。”
“哎呀!赵公所言甚是!”
“台阁应担负此责,切莫让传抄时简牍短缺……”
几人七嘴八舌的张罗起来,手持笏板、官服也来不及换,相约往台阁而去,誓要为曹公解忧,许朔这奏记算是给他们开源了。
以前总想着针锋相对,但是没必要啊!
大家都是汉臣,我们为你好就是了!
而且,到了三公九卿这个位置,能犯下这种级别的错误,那也是百年难见了。
自有汉以来,三公这个位置实权高地演变不断,但有一个职能是不变的,一遇到天灾就罢三公,就当平息老天怒火。
所以史载因为天灾而罢免的三公数不胜数,但从今日起,某位司空也许会因为“色”行而被罢免,在日后的史料里会稍微突出显眼一点。
……
话说曹仁这边,他将荀彧拉至远处,走在宽敞的青石路上直往皇城大门而去,气得浑身发抖:“许子初,真乃小人也,上表不封敕,意在闹得人尽皆知!”
“徐州趁机侵占陈、梁之地,如今也得陛下任状,待大兄回来,许都之侧尽是他人兵马,日后岂能安睡?荀令君定知晓其利害,不思进言驳斥,反倒一言不发!”
“令君难道想看朝堂大乱,彼此相攻不成?”
曹仁说了一连串的话,气怎么都消不了,正打算继续以言谈逼迫荀彧的时候,却听到他冷冷的说了句:“怎么发?”
“此事因谁而起?”
曹仁瞬间愕然,简直让人哑口无言。
荀彧将脸一板,死死地盯着他道:“而且,将军未察觉到真正的险恶在何处。”
“眼下这局面还不算险恶?”曹仁眉头倒竖,心里却是陡然一跳,如今在清议和流言这两件事上已经无法掌控了,接下来曹氏的名声不知道要臭成什么样。
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?
荀彧深吸一口气,眼中颇显深邃:“宛城之战的消息到兖州还不出七日,徐州各士人的奏表就到了,袁绍所在邺城离许都比下邳道路更宽敞,他尚且还没任何奏表。”
“而且,许子初前段时日,率领精锐在济阴定陶稳驻,哪怕兵力悬殊两倍也未曾动摇,他在等什么?现在看来,他像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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