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围上来,一左一右堵住叶长青的去路。
“说,你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废了赵师兄?”
“老实交代,饶你一命!”
三人气势汹汹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叶长青脸上。
周围有杂役路过,看见这一幕,远远躲开,不敢上前。有人偷偷看了一眼,立刻低下头,假装没看见。
叶长青被揪着衣领,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。
他依旧笑着,那笑容温和、谦卑、带着几分讨好,和这三年来每一次面对欺辱时一模一样。
“孙师兄息怒,长青真的只是运气好。三位师兄若是不信,可以进屋坐坐,长青给三位师兄端茶倒水,慢慢解释。”
孙虎愣了愣。
端茶倒水?慢慢解释?
他看了看叶长青那张笑脸,又看了看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,心中那点戒备消散了大半。
果然还是个废物。
就算侥幸赢了赵无极,骨子里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废物。
孙虎松开手,把叶长青往后一推,冷笑道:“行啊,那就进去坐坐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解释出什么花来。”
三人跟着叶长青,走进那间破旧的柴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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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房里阴暗潮湿,一股霉味扑鼻而来。孙虎皱了皱眉,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——一张破床,一床薄被,一张缺了腿的桌子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就住这儿?”周泰嗤笑道,“狗窝都比这强。”
叶长青笑道:“周师兄说得对,长青确实住得简陋。三位师兄稍坐,长青去泡茶。”
他走到墙角,从一个破柜子里拿出一个陶罐,倒出三碗水。那水浑浊不清,上面还漂着几片茶叶梗。
孙虎看了一眼,嫌弃地推开:“什么破茶,不喝。”
叶长青也不在意,将三碗水放在桌上,自己站在一旁,垂首道:“三位师兄想问什么,尽管问。长青知无不言。”
孙虎大马金刀地坐在床上,翘起二郎腿,斜睨着他。
“我问你,那天擂台上,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?”
叶长青道:“回师兄,长青真的只是用了全力。赵师兄让长青三招,长青就用了一招。那一招,恰巧击中了赵师兄的破绽。”
“破绽?”孙虎皱眉,“赵无极能有什么破绽?”
叶长青道:“赵师兄的无极剑法,刚猛有余,但每逢第七式‘长虹贯日’,跃起出剑时,背后空门大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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