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如此亢奋。因为他又多了一张底牌。
他走出秘库,穿过甬道,推开三道铁门,回到丹殿。阳光刺眼,他眯起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,是丹殿外的桂花开了。他想起恩师。恩师说,长青,你是个有灵性的孩子。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。恩师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有光。现在,他离出人头地,越来越近了。
他收回目光,朝杂役院走去。走出几步,忽然停下脚步。他想起一件事——王二的控心丹,该发作了。赵元的控心丹,也该发作了。执法长老的丹毒,也该发作了。今天是月圆之夜。他的嘴角微微勾起。
回到柴房,叶长青关上门。他没有点灯,就那么坐在黑暗中。窗外,月亮缓缓升起,又圆又亮,像一面银盘。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个惨白的圆。他坐在那个圆里,像一尊雕像,一动不动。
他在等。等月亮升到最高处,等那缕乱心之力发作,等那些棋子开始痛苦。
月亮越升越高,月光越来越亮。柴房里静得出奇,只有他的呼吸声,一起一伏。忽然,远处传来一声惨叫。那声音很轻,很闷,像是被人捂住了嘴。但叶长青听见了。他嘴角微微勾起。王二。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。
惨叫声越来越响,越来越凄厉。像野兽的哀嚎,像厉鬼的嘶鸣。在寂静的夜里,格外渗人。杂役院的人被惊醒了,有人骂骂咧咧,有人探头探脑,有人披衣起床。王二的屋里亮起了灯,人影晃动,有人在喊,有人在叫,有人在哭。叶长青没有动。他坐在黑暗中,听着那些声音,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。
一炷香后,惨叫声渐渐平息。杂役院恢复了安静。叶长青站起身,走出柴房。月光洒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。他走到王二门前,推开门。屋里一片狼藉,被子被撕烂了,枕头被扔在地上,王二蜷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。看见叶长青,他的眼睛猛地睁大,像看见了鬼。
“叶……叶师兄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像风中的落叶。
叶长青蹲下,看着他。“王师兄,你没事吧?”
王二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的眼神里,满是恐惧。那种恐惧,不是对鬼神的恐惧,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是对未知的恐惧。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痛,不知道为什么会发作,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更痛。他只知道,那种痛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叶长青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药。“这是解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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