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会不会是他?他不敢想。他只觉得后背发凉,冷汗浸湿了衣衫。
柳如烟站在高台一侧,看着叶长青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。三年前,他站在人群中,被她冷漠地扫过,连头都不敢抬。那时候,她以为他是个废物,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。现在,他站在擂台上,一剑封喉,杀了金丹期的内门弟子。而她,只能站在高台上,看着他。
她想起那日在柴房外,他抬头看她的那个眼神——平静如水,深不见底。那时候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,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。他不是没有情绪,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藏了起来。藏在笑容里,藏在沉默里,藏在那一杯杯茶里。她想起自己送他的那些食盒,那些灵药,那些茶。他收了,但他从来不用。她以为他是在给她面子,现在她才知道,他是在给她记账。一笔一笔,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忽然有些害怕。不是怕他杀她,是怕他恨她。她想起那些年对他的冷漠,想起那日在柴房外的不屑,想起秘境入口那声“那个废物”。她以为他不会计较,以为他会原谅,以为他会像对其他人那样对她。现在,她才知道,他不是不计较,是还没到时候。她的眼神,从好奇变成了畏惧,从畏惧变成了后悔。但她知道,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
掌门楚天河坐在高台正中,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震惊的脸,扫过那些议论纷纷的长老,最后落在叶长青身上。这个年轻人,救过他的命,炼出过帝丹雏形,现在又杀了金丹期的内门弟子。他到底还有多少惊喜?
他想起了三个月前,叶长青在边境战场上献丹救他的情景。那时候,叶长青站在他面前,脸上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,说“弟子只是做了该做的事”。那时候,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谦虚、懂事、有担当。现在,他才知道,这个年轻人不只是谦虚、懂事、有担当,他还有心机,有手段,有隐忍。他在林寒茶里下毒,忍了三个月,等到今天才发作。这份隐忍,这份心机,连他都觉得可怕。
但他没有生气。因为他知道,叶长青不是滥杀无辜的人。林寒该死,是因为他要替赵无极报仇,要废了叶长青。叶长青杀他,是自卫。何况,叶长青还是他的救命恩人。他欠叶长青一条命。他站起身,走到高台前。
“宗门小比决赛,叶长青胜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“叶长青,为本届小比冠军。按规矩,前十名可入内门修炼,前三名另有重奖。叶长青作为冠军,除了入内门修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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