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走到练功房。练功房不大,但灵气充沛。地上铺着蒲团,墙上挂着阵法图。他盘膝坐下,闭上眼,感受着周围灵气的流动。比外门强了十倍不止。他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在这里修炼,他的修为会进步更快。
他站起身,走到丹房。丹房里有一尊丹炉,不大,但品质不错。他打开炉盖,看了看,又盖上。这尊丹炉,足够他用了。他走出丹房,站在院子里,看着满山的翠竹。风吹过,竹叶沙沙作响,像一首无言的歌。他想起那间破旧的柴房,想起那张缺了腿的桌子,想起那床薄得透光的被子。那间屋子,他住了三年。现在,他终于离开了。但他知道,那间屋子,他会一直记得。因为在那里,他学会了隐忍,学会了沉默,学会了笑。那些东西,会跟着他一辈子。
他收回目光,走进正房。在桌前坐下,从怀里掏出那枚内门令牌,放在桌上。看了很久。然后,他收起令牌,从怀里掏出那个储物袋,打开。里面是一千块上品灵石,整整齐齐地码着。还有三枚筑基丹,装在三个小瓷瓶里。他拿起一个瓷瓶,打开瓶塞,倒出一枚筑基丹。丹药通体金黄,表面光滑圆润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他看了看,又放回去。这些丹药,他暂时用不上。但他知道,它们会派上用场。
他收起储物袋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,满山的翠竹在风中摇曳。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柳如烟时的情景。三年前,他刚入宗门,远远看见她站在高台上,一袭月白长裙,乌发如云,面若寒霜。那时候他想,能和这样的女子说上话,该是多大的福气。后来,他说上话了。再后来,他不想说了。现在,她主动来求他。不是因为他变帅了,不是因为他变强了,是因为她在怕。怕他记仇,怕他报复,怕他把她也踩在脚下。她不知道,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踩她。他只想让她欠他。欠到还不清为止。感情是最好的枷锁,也是最利的刀。这把刀,他已经在磨了。很快,就要出鞘了。
他收回目光,盘膝坐下,开始修炼。血液在血管中奔流,一拳之力已经超过了两万六千斤。距离银血中期,又近了一步。这一夜,他修炼了很久。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,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道弧线。当月亮沉入地平线,天色微明,他才睁开眼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,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他推开门,走出院子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。
他抬头看向内门的方向——那里有柳如烟的阁楼,有他布下的棋局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——那只手,瘦削、修长、布满老茧。它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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