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的悲剧,成了竞争对手嗜血狂欢的盛宴。
在灾难面前,大国博弈和商业竞争从来没有眼泪,只有趁你病要你命的无情。
就在日本关东的硅晶圆厂和半导体车间陷入死寂的同时,一海之隔的韩国首尔,三星电子和SK海力士的总部大楼里灯火通明。
周六下午,韩国财阀的董事会做出了一个极其冷血的决策。
他们没有发表任何同情日本的声明,而是直接向全球的采购商发送了一封简短的邮件:“因行业不可抗力因素,自即日起,全面停止NAND闪存和DRAM内存的对外报价,何时恢复另行通知。”
这不是没货了,这是在赤裸裸地囤积居奇、坐地起价。
韩国人敏锐地捕捉到了日本产能清零后的真空期。
到了周六晚上,在华强北和全球各大电子元器件的黑市上,内存条和芯片的价格已经像坐了火箭一样,被炒高了三倍甚至四倍,而且依然一货难求。
而在宝岛台湾,新竹科学园区的景象则截然不同。
台积电(TSMC)和联华电子(UMC)的总裁办公室里,越洋电话从周五深夜一直响到了周六晚上。硅谷的那些无晶圆厂设计巨头(如高通、英伟达、博通),以及因为日本代工厂(如瑞萨电子)停摆而走投无路的汽车巨头们,正挥舞着巨额现金,疯狂抢夺台积电未来三年的所有先进制程产能。
根本不需要谈判,所有的长约在周六这一天被不计代价地买断。
全球半导体制造的话语权,在周六这短短的一天里,实质性地从日本转移到了韩国和宝岛手中。
目光转回大洋彼岸。
对于美国的核心决策层——华盛顿和五角大楼来说,周六的焦虑远比周五更加深重。
华尔街那帮投行在K街游说,想尽办法要冻结那个华国年轻人数百亿美金的合法利润,这在白宫眼里,终究只是资本家的“部门利益”。
白宫在周六真正害怕的,是足以动摇美国国本的系统性危机。
美国财政部的灯亮了整整一个周末。
财政部的高官们盯着日本“资金遣返效应”带来的美债抛售潮,冷汗浸透了衬衫。
日本是当时美国国债的第一大海外持有国。
如果日本政府和财险公司为了救灾,在这个周末下达指令,在下周一开盘后无底线地抛售上万亿美元的美国国债,那对美国经济将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2011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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