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只能向内转移。
这套残酷的经济学逻辑,在世界各地都在重演。
比如如果你是隔壁的阿三,本质上就是用极低端的产业链锁死底层的农民,形成一种变相的“内部殖民”:把工业品倾销到欠发达地区,同时像抽血一样吸干当地的优质劳动力去填补城市的基建。
阿三经过了几代人——从老一辈,再到80后、90后乃至00后的疯狂托举,才硬生生堆出了后来傲视全球的基础建设。
所谓的岁月静好,必然是有人在泥沼中负重前行。至于到底是谁在被踩在脚下、充当这庞大国家机器运转的燃料?宏大叙事往往不会去细看。
只要看透了这一点,就能彻底弄明白工业化进程的底层逻辑。
这就像当年开启工业革命的英格兰,为了推进蒸汽时代的狂奔,连八岁的孩子都要被塞进暗无天日的矿井里挖煤。
但历史往往充满了黑色幽默:在伦敦东区某个破旧肮脏的小酒馆里,当你跟一个每天要在井下劳作十四个小时、咳着黑痰的矿工谈起“大英帝国光芒万丈”时,他依然会骄傲地挺起胸膛,感到无上的荣耀。
这就是个人体感与国家宏观层面的撕裂。
一方面,阿三确实因为无数人的血汗付出了而变得强大,终于站起来了;但另一方面,更多的普通人是在被时代的巨轮碾压着前行。
因为这世上从来没有凭空而来的盛世,没有这几代人的付出和牺牲,就绝对换不来如今的局面。
这就是现实,残酷,却又无可奈何。
当然,我说的就是阿三啊。
(双手合十,我也是阿三啊。)
此时智囊团的首席专家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目光紧紧盯着被画上重重红叉的日本关东平原工业区。
“根据工信部和外贸司周六白天的紧急盘点,我们推演出了一个数据。”专家的声音有些发沉,“硅谷那边现在估计已经急疯了。因为日本信越化学、瑞萨电子这几家核心厂子的停摆,全球半导体材料和汽车芯片的库存,最多只能支撑一个月。一个月后,全球的高端制造业将面临全面断粮。”
“日本现在本土是没法待了,设备留在辐射区就是一堆废铁。硅谷想保住自己的供应链,就必须逼着日本把这些还能用的精密机床、光刻胶配方、高端光学仪器成建制地转移出来。”
专家的眼睛越来越亮,声音也随之提高:“可是,全世界放眼望去,谁能在一夜之间提供如此庞大且稳定的电力网?谁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