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对着林娇玥,这个在他孙子辈的女孩,缓缓地、郑重地,抬起右手,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军礼!
“该说谢谢的,从来不是你们林家。”
“是我们这些老兵!是整个军队!是前线那些把后背交给兵工厂的将士们!”老将军的声音洪钟般炸响,“林总工,我代表他们,谢谢你!你救的不是陈默一条命,你救的是我们国家的脊梁!”
林鸿生瘫坐在椅子上,已经彻底看傻了。
林娇玥眼底猛地一酸,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微微颤了一下,面对一位开国将星如此庄重的大礼,她没有托大,而是立刻向前迈出半步,脊背挺得笔直,极其郑重地朝着陈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老首长,您这一礼太重,晚辈受不起。”林娇玥抬起头,虽然红了眼眶,但眼神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毅与锋芒,“但您今天交代给我的这份担子,我扛了!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字字铿锵:
“我向您保证,那些血的代价,绝不会再重演。在科学和战士们的性命面前,没有任何人情和‘老手感’可以通融。”
“接下来的进修班,不管是多硬的‘刺头’、多老的资历,我都只认数据!全国兵工厂的工艺参数,我一定尽我所能,给他们立起一个铁一样的标准!”
“只要有我在,未来送上战场的每一根炮管,都必须经过最高规格的金相检验!它只能用来轰碎敌人的阵地,绝不可能再伤到咱们自己的战士分毫!”
陈老爷子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身上在发光的女孩,眼底的激赏几乎要溢出来。他缓缓放下手,仰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仿佛把压在胸口十几年的憋屈,全都吐了个干净。
“好!好!好一个绝不伤及分毫!”老爷子连说了三个好字,脸上的线条终于松弛了下来,恢复了几分长辈的温和,
“陈默那小子在里头躺着呢。听见你们来,非要自己下地,被我骂回去了。林总工,你去看看他吧,这臭小子轴得很,就当替我管束管束了。”
林娇玥知道这是老爷子有话要单独跟父亲说。她点点头,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乖巧:
“好,您跟我爹先聊着。”
她越过林鸿生身边时,给了父亲一个安抚的眼神,随后掀开里屋那张厚重门帘,走了进去。
堂屋里,只剩下两个男人。
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陈老爷子看着林鸿生,目光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凌厉,而是多了一份同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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