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太贵了些,至于丁等的卖的也不错,但没有丙等的那么好,而甲等和乙等也还行,奉天城内有钱的也多,还真就有人花一块银元去买最顶级的神州牌香烟。
而此时老张抽的就是甲C级的奉天牌,味道方面自然是顶级,不过没有甲A和甲B那么好,或许是因为名字的原因让其钟情这个牌子的香烟。
“还行吧,爸,我给您带了更好的,您看这个,神州牌的还有东北牌的,这可是我烟厂里最好的香烟了。”说着,张学鸣笑呵呵的从一个箱子里取出了包装好的香烟推到了老张面前。
“哈哈!你小子还挺有孝心的,最近你这动静可不小啊,大街小巷的都能买到你烟厂里出的香烟,没少挣吧?”老张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“嗨呀,就是挣个辛苦钱罢了。”张学鸣连忙摆手。
“咋的啊,害怕你老子抢你的生意啊?”老张翻了个白眼。
其实说实话,老张确实有点眼红,这才多长时间啊,张学鸣的摊子就铺了这么大,整个奉天城都有兴民卷烟厂出产的香烟,这得挣多少啊,而且他还清楚,那个桑穆斯正在打通其他地方的销路,到时候钱还不滚滚而来?
“哪能啊,您还能看上我这小本生意?”
老张撇了撇嘴,他也不好说啥,于是索性就岔开了话题。
“先不说这个,咋的啊,你就让你姐一直给你当厂长啊?”
“那咋了?”
“还那咋了?问题大了,你姐是个女人家,还能见天的抛头露面啊?”
“抛头露面咋的了,谁说女人就不能抛头露面了?我这么大一个厂子,没有一个家里人帮着我能放心?”
“那也不能用你姐啊,你老子我手下也不是没人!”
“能有家里人用着放心啊?我姐不可能害我。”
“你说得对,但你姐毕竟是女人,是女人她就得嫁人不是?到时候嫁人了咋办?所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她还适合当厂长吗?”
“我说爸啊,你这个思想就太封建了,为啥我姐非得嫁人呢?就以咱这家世,招个上门女婿就那么困难吗?”
“嘿!他妈了个巴子的,你说谁封建呢!”闻听此言,老张的火顿时就上来了。
“你看看你,唠唠就下道呢,你老急啥眼啊,这不是跟你好好说呢嘛!”张学鸣连忙站起身躲到了一边喊道。
“我啥时候急眼了!”老张瞪着眼睛喊道。
“你看看,你这还不叫急眼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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