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,李甜甜七点就醒了。
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还带着灰蓝色,她翻了个身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——没有新消息。把手机扣回去,又翻了个身,最后还是爬起来了。
衣柜门开开关关,折腾了快半个小时。她平时穿衣服很简单,不是卫衣牛仔裤就是工装羽绒服,但今天对着镜子照了又照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最后选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,外面套了件燕麦色的大衣,头发散下来,用卷发棒随意卷了卷发尾。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少,她盯着看了两秒,有点不习惯。
“就是去看个苗木展。”她对着镜子说了一句,然后拿起包出了门。
九点五十,她下楼的时候,那辆黑色SUV已经停在楼下了。
陆则衍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呢大衣,里面是黑色的高领衫,靠在车门上看手机。见她出来,把手机收进口袋,拉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“准时。”他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李甜甜坐进去,系好安全带。
车里暖风已经开着了,座椅加热也是热的。副驾驶的杯架上放着一杯咖啡,盖子上的标签写着“热拿铁,少糖”。
“给我的?”
“这车上还有别人吗?”
李甜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温度刚好,奶泡很绵密。她侧头看了他一眼,他正在倒车,目光专注地看着后视镜。
“你今天……不太一样。”她说。
“哪不一样?”
“说不上来。没打领带?”
陆则衍把车开上主路,嘴角动了一下:“周末,不打领带。”
“所以你周末也会穿得随便一点?”
“这已经是我最随便的衣服了。”
李甜甜低头看了看他的大衣和黑色高领衫,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:这也叫随便?
苗木展在城郊的一个农业园区里,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。路上两个人聊了聊城北项目的进度,老墙修复的老青砖已经收了二百多块,够用了;仿石砖的样品客户确认了,采购部正在走合同。
聊完工作,车里安静了一会儿。李甜甜靠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,高速公路两边的田地一片枯黄,偶尔有几排光秃秃的白杨掠过。
“你小时候在哪儿长大的?”陆则衍忽然问。
李甜甜转过头看他,有点意外。他很少问她私人的事情。
“一个小县城,你肯定没听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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