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若只是一个敌人,丁河山一定能赢。
此刻面对千人围攻,丁河山虽能极力避让大多数的卡牌伤害,但仍有不少机制类卡牌的伤害效果锁定他,不断造成伤害。
只短短两分钟不到,丁河山身上不断有彩光黯淡,他积攒的所有底牌陆续被耗空,大量防御卡崩坏,无数的物资卡被消耗殆尽,唯有还在生效的数张UR卡却也拦不住如此高密度的伤害。
即便伤害有所减免,但在愈发高频的必中攻击之下,丁河山身上的伤势仍在不断累积。
身上的剧痛压不住他的斗志,流淌的鲜血盖不住他的剑气,但会实打实削弱肉身的巅峰状态,使他的步伐愈发凌乱缓慢。
直到。
“嘭!!”
一声巨响传来!
是一位冠冕者抓住机会,持拳猛击,将丁河山的身体打飞了出去,砸在烟尘中。
丁河山的身体自风沙烟尘里艰难爬起,他的胸膛几乎塌陷,连咳嗽都做不到,喉咙翻涌间不断吐出内脏碎块。
直到这一刻,双频道的观战用户们才能真正看清,他们眼中几乎是奇迹一样的人影停下了,身上却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,从脖颈到腰间,伤深见骨。
他的衣服都几乎被打碎,腰间似有暗红色的肠子露出半截,整个人几乎宛若血人一样可怖。
千人强者围攻,只短短两分钟,几乎榨干了丁河山全部的潜力和底牌,让他几乎倾其所有。
但他的战绩也足够让人震撼到无声,只独臂无剑,还能活到现在,几乎是强到变态!
“你的速度慢了许多,看来你确实快不行了。”
那冠冕者目光有兴奋之色闪烁,但仍警惕,时刻注意有剑光反杀。
“那你...还不敢来杀我?”
丁河山咧嘴一笑,露出满嘴的血齿,眼神如刀。
那冠冕者面色阴沉,却真的不敢轻易上前。
他看的分明,丁河山满是鲜血的指尖仍有剑气缭绕,虽然微弱多了,但刚才也有人死在这道剑气下。
丁河山勉强甩了甩脑袋,沥干遮目的血迹,飞快扫过战场。
地上的尸体不多,他只杀了不到十人,虽伤员过百,但余者都还能战。
这些强者都不傻,一直不肯与丁河山正面厮杀,只避让以卡牌消耗,耗干他的一切。
实在无力再战了。
丁河山内心清楚,他已再没有回复的手段了,身上的非UR卡牌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