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淡淡道:“京营的事,暂且不急。我让你查的巫蛊案,结果如何?”
提到巫蛊案,楚昭的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,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防水油布层层包裹的木盒,双手呈给了萧辰,沉声道:“殿下,幸不辱命。属下潜入京城三月,历经数次凶险,终于找到了当年巫蛊案的核心证人,也拿到了能为皇后娘娘与殿下洗清冤屈的关键物证。”
萧辰接过木盒,指尖微微颤抖,缓缓打开了盒盖。
盒盖之内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供词、案卷、书信,还有一枚锈迹斑斑的宫制腰牌。楚昭站在一旁,一件件地解释着这些证物的来历,声音低沉而清晰。
“第一件证物,是当年东宫洒扫太监魏忠的亲笔供词,还有这枚长春宫的腰牌。”楚昭拿起那枚锈迹斑斑的腰牌,缓缓道,“魏公公是当年东宫的老人,从殿下您幼时起,就在东宫当差。五年前巫蛊案爆发的前夜,他因为夜里闹肚子,起来去净房,亲眼看到三个身着长春宫服饰的太监,鬼鬼祟祟地潜入了东宫的后花园,在牡丹台的老槐树下,埋了什么东西。”
“第二日,巫蛊案爆发,禁军从那棵老槐树下,挖出了写着景和帝陛下生辰八字的桐木木偶,巫蛊厌胜的罪名,就这样扣在了皇后娘娘与殿下您的头上。魏公公当时就知道,殿下与皇后娘娘是被人陷害的,可他一个小小的洒扫太监,人微言轻,根本不敢声张。没过多久,当年东宫的太监宫女,就被李嵩与萧景清理了个干净,魏公公也是被老兄弟以假死的方式送出了宫,才捡回了一条命,这些年一直隐居在京郊的栖霞寺,装成了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僧,才躲过了李嵩的追杀。”
“属下找到他的时候,魏公公已经病入膏肓,油尽灯枯了。听到殿下您的消息,他当场就哭了,挣扎着写下了这份亲笔供词,把当年看到的一切,一字不落地写了下来,还把当年那几个埋木偶的太监掉落的这枚长春宫腰牌,交给了属下。他说,就算是死,也要为皇后娘娘与殿下,做最后一点事。供词写完的第二日,魏公公就溘然长逝了。”
萧辰拿起那份泛黄的供词,字字句句,都清晰地记录着当年的真相。
长春宫,正是当年李贵妃,如今的李皇后的居所。
“第二件证物,是当年负责验查巫蛊案的刑部主事周培大人,交出的原始案卷,还有李嵩当年威逼他的亲笔信。”楚昭继续道,“当年巫蛊案,是李嵩一手督办,刑部只是走个过场,周大人就是负责验查木偶与案卷的官员。李嵩以他的妻儿老小相要挟,逼他伪造了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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