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保持挺胸抬头、目不斜视、仪态端庄,一整天下来,身体酸软、僵硬。
“大婚不比这轻松,还是一整天,小姐还得再忍一次!”春歌笑道。
“唉!真舒服!”邓虎英四仰八叉靠在椅背上,毫无形象地伸懒腰。
为啥非得嫁人?自己这样自由自在、不愁吃穿、不用讨好伺候别人,多好!
“叹啥气?”身后一道声音响起。
邓虎英愣住,慌忙收起散漫坐姿,“宁王!你、你咋进来了?为何无人通禀?”
门外被贴身内侍王朝恩守住,想来二道门的婆子被拦在外面。
“我娘子的地方,为何来不得?见自己妻子,还要通禀?”宁王笑道,撩起袍角,大咧咧坐到桌前。
“都申时了,还不用膳?”
春华、春歌看向小姐,邓虎英点点头。
俩婢女福了福身,出去通知摆膳。
“坐那么远做什么?我能吃了你?”宁王见邓虎英坐对面,不满。
“?”邓虎英起身,严肃地围着宁王转来转去,左看看、右看看。
“你看啥?”宁王莫名。
“我在看宁王是不是被夺舍!”邓虎英一本正经,“这不是记忆中的宁王,说,你到底是谁?”
宁王傲娇、矜持得很,哪会这般无赖?俩人还没成婚呢!也不知道避讳!一定是被夺舍了!
“嗤!”宁王轻笑出声,“那你仔细看看,被谁夺了!”
笑容和煦,眼里是满满的爱意和宠溺。
邓虎英呆呆望着那双温柔的眼睛,里面有光,像一汪泓水,令人沉醉,似乎要把人吸进去。
“看够了吗?”宁王笑意吟吟。
邓虎英甩甩头,自己的心怎么乱了?咚咚乱跳!跟贺胜霆从未有过这种体验!
“哼!”邓虎英冷哼。
“怎么啦?”宁王不解,“为何不高兴?”
“这脸祸国殃民!”邓虎英俯下身,低声道,“不知惹了多少桃花债!”
“我的桃花债就一个,你就是那债主!”宁王伸手揽住眼前女子,坐到自己腿上。
“放开!”邓虎英面色羞红,粉拳捶在萧策肩头,“登徒子!”
担心自己一拳头把人砸死,落下时收了力道。
“哎哟!”萧策眉头一拧,夸张地痛呼一声。
门外的王朝恩惊得一激灵,转身要闯进来,却见宁王面色如常,抬进门的脚又收回来,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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