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一说,还真有可能!说不定顾婆子把钱看得紧,小两口眼红,趁你病要你命,弄死算求!”
“不是的,大人!小的没有谋财害命!小的冤枉!小的冤枉!我母亲真的是病死的!”顾成大喊道。
“啪!”赵衡山喝道。
“公堂不许喧哗!顾成,你有作案动机,本官认为你谋财害命嫌疑更大!
来人,打五十大板,看你招是不招!”
随即扔下令签。
衙役将他摁在条凳上,行刑衙役举起刑棍,用力打在顾成屁股上,“啪!”
“啊!”顾成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一疼,那火辣辣如同开花,迅速蔓延至腰部、腿部。
“大人、大人!小的招!小的招!”顾成呼喊道。
“顾郎!”翠儿面露惊骇之色。
“大人,小的不该听媳妇挑唆,为了五十两银子,不给老母医治,任由老母高热病死!
大人,都怪她,是她挑唆小的!”顾成指着翠儿,吐露一切。
“什么?真是不孝!害死老母,还好意思栽赃到别人头上!枉为人子!这媳妇如此歹毒,该休了!”人群中爆发出咒骂声。
搞半天自己成了帮凶,被人当枪使,看客们纷纷站在道德制高点,转而讨伐顾成两口子。
外面死守棺材的顾家族人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话,都惊呆了,这下脸丢大发了!
族长挺立的身姿陡然塌了,腰弯下来,彷佛不堪重负。
口子一打开,事情就简单多了,顾成竹筒倒豆子,交代了整个经过。
顾婆子一身屎回来,路上吹了寒风,回到家让儿媳烧热水给自己洗澡。
翠儿嫌恶心,水烧好后,提到屋里便想躲开。
顾婆子挨了打,正心气儿不顺没出处,见儿媳一脸嫌恶,顿时火冒三丈,抓住媳妇就是一巴掌,命令儿媳给自己洗澡。
翠儿忍着气给顾婆子清洗完,又被命令把脏衣物洗了,还不准吃晚饭。
到了晚上,顾婆子便开始高热,让儿子去找郎中。
顾成要出门,被翠儿拉住一阵劝说。
这高热来势汹汹,身上又有伤,不知得花多少钱?花钱也未必就好,不如不花那冤枉钱。
老婆子走了,那些钱就是他们俩的。
顾成开始不愿意,毕竟那是自己亲娘!
可当翠儿从顾婆子房中偷出那五十两银子,本就摇摆的心不再摇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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