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辄以权势压人!欺负长姐!崇文馆里念书也有几年了吧?就学的这些?
看来教你的夫子有问题!嗯,改天我得问问皇上,崇文馆就是这么教育皇家子弟的?”
邓虎英一点儿不惧怕,她不但是行动派,打嘴炮也不怂。
“你、你个贱人!别以为嫁给那个死瘸…就飞上枝头做凤凰!哼!”平阳差点儿秃噜出来。
“我可没想过飞上枝头,你既看我不顺眼,要不,你去跟你父皇说,把这门婚事取消?”邓虎英气死人不偿命。
“你、你!你别太得意!跪下!”平阳气的跳脚,指着邓虎英喝道。
“凭什么?公主,理由是什么?民妇已行过礼,不能因为你不爽,就随意责罚人!”邓虎英摇头道。
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!给我掌她嘴!”平阳冲身后的宫女们吼道。
宫女们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做与不做,怕是难逃责罚了!
“公主!”崇文馆里的夫子出来。
“夫子!”平阳不屑地看一眼,“夫子何事?”
“这里是崇文馆,还请公主注意影响!”夫子躬身道。
崇文馆不单是皇子、公主们念书的地方,还聚集着大学士们,既是重臣,也是夫子。
平阳公主张牙舞爪,当众欺负长姐、准皇伯母,这里人来人往,很容易被人看到。
传出去不但是夫子教导无方,也会让人非议帝后管束不严。
“哼!算你狠!”平阳这才意识到不妥,压下恨意,带着一帮狗腿子离开。
“你没事吧?”邓虎英问。
“谢谢,我没事!”萧丽华捡起地上的食盒。
“都打碎了,到我那里一起用膳吧!”邓虎英温声道。
“不用!这是给柳儿的吃食!”萧丽华回道。
“柳儿是谁?”邓虎英好奇。
“伺候我的宫女,她被杖责,下不了床!”萧丽华难过道,“从小她就伺候我!”
一个不得宠、被人遗忘的皇女,分配的宫女都托关系调走,唯有柳儿一直陪着她。
有人欺负她时,也是柳儿护着她。
“那让人重新打包一份吧!这个没法吃了!”邓虎英建议道。
“嗯!”萧丽华淡淡应了声。
“麻烦大人了!”邓虎英冲管理员笑了笑,管理员拿着食盒去膳堂。
萧丽华杵着膝盖,费力站起来。
“你的膝盖还没好?”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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