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出账目全部查出来!我要知道到底少了哪些?”邓虎英对春雷道。
“是,小姐!”春雷都不看一眼萧策,领命走了。
“阿英,人死债消,就不用查了吧!”萧策情绪低落。
“阿策,人死债消是一回事儿,账目明了是一回事儿!我要知道王府到底有多少东西流出去了!
乳娘那么要强的一个人,好日子在后头,怎么可能轻易去死,只能说明,流出去的东西比府里的还要多!
她用死让你愧疚,你让放弃深究!为她女儿保住这笔不菲财物!”邓虎英是旁观者,冷静的多,从女人、母亲的角度去分析。
“?”萧策惊愕看着妻子,感觉心又被狠狠捅了一刀。
“还有!”邓虎英接着道,“这事儿在城南肯定传开了,只怕明日大朝会,言官要弹劾你我了!”
“弹劾我便罢了,弹劾你做什么?与你何关?”萧策不理解。
“我没进府前,她好好的,掌管着整个王府内宅,我一进府,乳娘就被赶出去。
我们出去一趟回来,乳娘就自缢,任谁都会认为是我容不下哺乳过你的乳娘,跟乳娘争夺管家权,逼死乳娘!”
邓虎英自嘲道,她都能想象朝堂上那些言官唾沫横飞、大义凛然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如何抨击她了。
无外就是不修女德,心胸狭隘,不配为王妃,请求废黜。
“王府的内宅之事,几时轮到言官置喙?管得太宽了!”萧策拧眉。
“言官素来有闻风而奏的特权!李夫人又是二品诰命,不明不白自缢,不说言官弹劾,按理大理寺都该上门盘查才对!
阿策,这事儿盖是盖不住的!如果李夫人没死,咱们怎么都好处置。
大清早王府去人,她便自缢在家中,这事儿怎么都没法悄悄处理了。”邓虎英定定看着丈夫。
“既如此,那还是报官吧!“萧策斟酌道。
“不,不是报官!咱们这就去城南大通坊祭奠李夫人!”邓虎英道。
“好!”萧策立马领悟。
“娘!你怎么就这么走了!让翠儿可怎么活?”徐翠儿趴在棺材上哭的肝肠寸断,世上最疼她的人走了。
“翠儿,你就让岳母安安静静的走吧!别耽误了吉时!”金三郎抱住哭得瘫软的妻子。
院子里冷冷清清,连个灵堂都没有,也无人祭拜。
金母、金老头缩在屋里,徐翠儿的几个孩子都在学馆念书,女儿在家学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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