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不完的国事,整日跟臣子斗智斗勇,稍有不慎,言官便一顿喷。
“皇兄,这皇帝实在不好当!弟弟好累!”萧珩伏在兄长肩头,卸了伪装的坚强。
萧策看着弟弟鬓角上冒出的几根白发,心中愧疚不已,“是皇兄害了你!对不住!”
殿外的福旺垂眸,似是睡着了般,跟着主子忙活一夜,又去承恩公府祭奠。
回来主子把自己关在里面,不声不响,自己不敢大意,强打精神候着,生怕有个啥事儿。
好在宁王来了,自己这才能偷空眯个盹,但两只耳朵依然支棱着,一有动静便立刻醒来。
王朝恩在院外百般无聊,揣着手缩在避风处。
有宫女跌跌撞撞跑来,惊慌失措冲进甘露殿,跪在殿外大喊,“陛下、陛下,娘娘、娘娘不好啦!”
“放肆!慌里慌张、擅闯陛下寝宫!”打盹的福旺一个激灵,拂尘一甩,尖声呵斥道。
“福公公,皇后出事了!”宫女不住磕头。
“哐当!”殿门大开。
“怎么回事?”萧珩又是那个冰冷帝王,气势威严。
“娘娘、娘娘,陛下您去看看吧!”宫女实在不敢说出‘疯了’两个字。
“走!”萧珩带着福旺,急匆匆赶往清宁宫。
萧策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,满眼担忧。
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,皇后的身体废了,再不能生育!
中宫无嫡子,将来的储君只能从其他皇子里挑选,这意味着后宫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萧策一时无头绪,望了望灰蒙蒙的天,转头去永安宫。
“啊、啊!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”冯清看到铜镜里削瘦如骷髅的白发妇人,揪着头发尖叫,不停砸着身边的东西。
“砰、砰、砰!哐当!”连同铜镜一并扫落。
孩子没了,自己的美貌没了!冯清接受不了,整个人陷入癫狂。
“母后、母后!”平阳冲进来。
看到发疯的母亲,害怕极了。
“哐、哐!”冯清又砸了几个瓷瓶。
瓷瓶迸裂,碎片溅起,割伤了平阳的脸,脸上渗出血。
“母后、母后,你别这样,平阳害怕!”平阳哭着上前,想要抱住母亲。
“滚,你个祸害!”冯清看着女儿,心中涌起恨意。
“母亲,我是平阳,你最爱的女儿!母后,你看看平阳,平阳害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