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给小姐顺着背。
邓虎英漱了漱口,软绵绵的靠在榻上,脸色煞白。
之前都没孕吐反应,昨日给恶心到,今早起床,接连干呕了好几次,简直要了老命。
“咋成了这样?”萧策用完膳进来,看着病怏怏的妻子,心疼坏了。
“你别过来!”邓虎英推开丈夫,身上有羊膻味儿,“呕、呕…”
“阿英!”萧策站在一丈外,手足无措。
“王爷先出去吧,你刚吃了羊肉汤,小姐闻不得!”春兰劝道。
“好,我出去!”萧策站到门外。
探个脑袋,“阿英,我让温太医来一趟!你这样太反常,不吃光吐咋行?不得饿死?”
邓虎英没空搭理,摆了摆手。
“王爷!”春华低声道,脸色不好看。
“何事?”萧策心情烦躁,妻子害喜成这样,他却不能分担痛苦。
“那个姓杜的外室,抱着孩子来了!求王爷、王妃为她做主!”春华气呼呼道。
“侍卫干什么吃的?石头做的摆件?放那儿好看?
小小百姓,怎么穿过层层关卡,进到十六宅的?”萧策火了。
十六宅住的全是皇室宗亲,不是郡王便是亲王。
外面街上有京兆府的巡捕巡逻,坊间几个大门均有金吾卫守着,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根本进不来。
最最气人的是,自家的侍卫,怎么也跟石狮子一样?看不到?不会撵走?
“她跟着溧阳大长公主来的,在会客厅候着!”春华回道。
“溧阳大长公主?”萧策愕然。
素未谋面,第一次造访,不该提前递名帖?哪有不打招呼直接上门的?
来就来,把一个外室带来做什么?当宁王府是菜市场,随意进出?
“是!”春华垂眸,心情很不爽。
大长公主那颐指气使的气派,活脱脱老祖宗架势,好像她是王府的主人。
语气傲慢,“怎不见宁王、宁王妃出来?”
“我去看看,王朝恩,让人去一趟太医院,把温太医请来!”萧策吩咐道。
“王爷!”会客厅门外,杜曼娘抱着孩子跪到萧策面前。
掐着嗓音,“还请王爷给民妇做主!”
“有冤上县衙、京兆府递诉状!本王王府不是衙门!”萧策理都不理,抬脚就走。
侍卫长一挥手,便有侍卫上前,架着杜曼娘往外拖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