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踹了两脚。
“哎哟、哎哟!”房主退到墙根,无路可退。
“擅闯民宅,图谋不轨,打伤幼女,意图奸淫良家女子!
你是乖乖把钱交出来,还是送到官府去?知道我是谁吗?”邓虎英俯身看着房主。
“别、别!我给、我给!”房主认栽,爬起来跌跌撞撞去隔壁院子。
“一百零四两,一文不能少!”邓虎英冷冷道。
房主几杯僵了一下,没敢反驳。
“当家的!真给啊!”隔壁传来妇人的声音。
“少废话!快点儿!”房主不耐道。
“给,一百零四两!点清楚!”房主递过一只钱袋子。
柳三儿一把抢过,数了数,哼了声,塞进小包袱里。
“王妃!”临上马车,坊正颠儿颠儿跑来。
“你就是坊正?”邓虎英冷冷打量着。
“是!”坊正擦着汗,小心翼翼。
“一帮地痞流氓上门欺负妇孺,不是一天两天,你这做坊正的不会不知晓吧?
大梁京城,堂堂天子脚下,都敢胆大妄为,你这坊正知情不报,藏污纳垢!真是好得很!”邓虎英斥责道。
“小的、小的不敢,实在是管不过来!”坊正支支吾吾。
平日里这些地痞流氓没少孝敬,不好开罪。
再说一个没了男人的外室,活该被人欺负。
只是没想到宁王妃居然管这种破事!
“哼,你管不过来,为何不禀报官府?还是你们蛇鼠一窝?
看来常安坊的治安有必要好好整治、整治!”邓虎英甩下帘子,马车径直出了坊间。
让一名侍卫去长安县署报官,就说常安坊里聚集着地痞流氓,擅闯民宅,骚扰妇孺!
接到报案的长安县令,见是宁王府的人,哪敢怠慢?
让捕头带着人,将常安坊那些挂了号的全拘了去。
有的、没的全部一通杖责,关押三个月,交了罚金才放出来。
那挨了打的房主也没逃过,躺家里正上药,又被拖到衙门去挨板子,差点儿没挺过来。
半年后出来,腿一瘸一拐的,瘸了。
“以后就住这里吧!”春兰带着柳三儿进了一座二进的宅院。
“谢春兰姑娘!这是哪儿?”柳三儿望着干净的宅院,心叹王妃真是大手笔。
跟了表哥近十年,也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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