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日冲撞了陛下或贵人,自己找死还连累你!”豆蔻开解道。
“别!就留在这里吧!”冬儿拉着豆蔻。
“这里好歹我能看着她,去别处,不知能闯出什么祸事来!”
“唉,主子!你不该心软!当断不断,迟早大患。
不如求求淑妃娘娘,将她撵出宫去,总好过哪一日,捅出大篓子!”豆蔻劝道。
今儿一大早,内侍省那边将人送来,硬塞进来,不接不行。
看着与才人几分相像的脸,又姓冯,同为京城人,一脸傲娇的小表情,豆蔻哪有猜不到的?
不看僧面看佛面,安排做二等宫女,也能日日姐妹俩打个照面。
谁知这人不领情,一来就搅得拾萃殿天翻地覆。
不好好调教、调教,主子如何御下?
“撵出宫去,她的名声就毁了!”冬儿不忍。
“先留着,过些日子,遇到大赦再放出去!也能体面找户人家嫁了!”
豆蔻闻言,没再劝。
明明是一个娘生的,一个隐忍、懂事,一个嚣张莽撞、不知所谓。
“刘太医,麻烦你给看看!”冯果儿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低声请求。
“才人放心,无大碍,喝了退烧药明日便能好!”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腕上。
冯果儿想睁开眼睛,可眼皮子好沉重,浑身软绵绵的。
被人抱着喂苦药,她苦的直皱眉,不肯吞咽。
“你不吃高热咋退?要想活就吞下!听话!”一道声音带着哭音。
冯果儿费力吞下,又迷迷瞪瞪睡去。
“才人,你守了那么久,该回去歇息了!”豆蔻轻声道。
冬儿握着妹妹的手,在床榻边坐了许久,不时唉声叹气。
“嗯!”冬儿将妹妹额头上的湿帕子取下,放水盆里绞了一把,又敷上。
看着妹妹红通通的脸蛋渐渐褪去红晕,这才起身离去,不忘叮嘱,“你们夜里看着些!”
“是!”同寝室的几个三等宫女应道。
翌日,冯果儿缓缓睁开眼。
呆呆望着帐顶好一阵,才慢慢回想起自己在何处。
“你醒了?”一个洒扫丫头凑过来。
“你是谁?这是哪里?”冯果儿面露厌恶之色。
“呃!”洒扫丫头热脸贴了个冷屁股,好心照顾一夜,没得半个好脸色。
淡淡道,“拾翠殿三等宫女住宿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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