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摇晃的杨淑妃坐下。
“清欢,你、没事吧?”萧珩这才注意到。
“臣妾没事儿,走急了!”淑妃笑笑。
萧珩招招手,宫女端来祛暑的冰绿豆沙。
几人默默喝着,没心情说话。
“奴婢参见陛下、淑妃娘娘!”半个时辰后,浣衣局管事顶着大太阳赶来。
“朕问你,红叶怎么出的宫?”萧珩语气冰冷。
管事脊背一僵,汗水涔涔。
碧桃来唤她时,心中便有不好的预感。
路上塞钱、套话,什么都探不到,便大事不妙。
“说话!”萧珩怒喝,这一个两个的,无视他这个皇帝。
“回、回陛下,红叶、红叶,突发恶疾,怕传染他人,奴婢连夜将人送出宫,扔到乱葬岗去了!”管事战战兢兢道。
“啪!”萧珩一个杯子砸地上,管事一个激灵抖了抖。
“来人,拖下去杖毙!”
“不要,陛下饶命!是皇后娘娘下令,让奴婢做的!”管事忙大喊。
“你们这些狗奴才,皇后幽禁在清宁宫,淑妃打理后宫,怎么可能给你们下令?
当朕是傻子,由着你们糊弄?”萧珩要被气笑。
“是真的,陛下,那夜红叶来找的奴婢,给了皇后玺印,要奴婢放她出宫,送去冯府!”
管事从身上摸出一张帕子,上面盖有皇后玺印。
萧珩接过一瞥,“大胆刁奴,竟敢伪造皇后玺印,私自放人出宫!来人,杖毙!”
几个内侍进来,捂住嘴将人拖出去。
“呜呜…”管事不能发声,涕泪横流,满眼绝望地看着淑妃。
杨淑妃垂眸,眼观鼻、鼻观心,面色冰冷。
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哪里救得了别人。
再说这管事瞒着自己,讨好皇后,捅出大篓子连累自己,自己疯了去救她!
“陛下,这事儿跟淑妃娘娘无关,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!
皇后玺绶未收,真要做些什么,淑妃娘娘非但不得知,也阻拦不了…”邓虎英开口,点到为止。
这皇后玺印是真是假,皇帝清楚、淑妃清楚、邓虎英清楚。
杨淑妃抬头,感激地看一眼宁王妃。
萧珩嗯了声,意味不明。
“庶人萧玉被红叶撺掇逃跑,冯府难逃干系!
孙大人夫妇虽无辜殃及,孙夫人为救萧玉,伤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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