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处以凌迟。
她瑟瑟发抖,只想活下来。
可是这样的活下来,还不如死了的好。
恩客如走马灯,不停歇的来了又走,这一日特别多,她连喝口水的机会都没有。
想想自己这一生多么可笑。
曾经是大长公主的嫡孙女,从小锦衣玉食,极尽宠爱,祖母亲自教导。
嫁的夫家也是名门望族,可惜几年无孕。
丈夫意外身亡后,本该在夫家守寡。
但她不肯岁月蹉跎,不愿就这样孀居,随祖母回长安。
长安世家子弟、勋贵人家遍地走,以她的美貌、家世,随便嫁个好儿郎。
乱花渐欲迷人眼,长安城里,没寻到归宿,掉进祖母与自己编织的陷阱里。
行差踏错,与冯家纠缠在一起,最终咽下自己酿的苦果!
人啊,不该有太多妄念。
若安份守寡,她还是郑家尊贵的少夫人,而不是烂贱、人尽可夫的官妓。
又一位恩客在身上纵欢时,她毫无生气的闭着眼、悄无声息的走了,神色释然,结束了可笑又可悲的一生。
“妈的,跟个尸体一样,叫都不叫一声!
老子花重金,是图个乐子,不是来看贞洁烈女的!”恩客不尽兴,骂骂咧咧起身。
时间到,外面在催促,不得不起身。
“啪!”一巴掌。
“你他妈的睡了?伺候老子你睡得着?”恩客生气。
可是床榻上的人,怎么脸色灰白,像是死了一样?
“喂、喂…”恩客试探着又拍了拍,没反应。
伸手在鼻尖试气息,没有!
“啊!”恩客尖叫着跑出去,“死人啦、死人啦!”
在教坊司,死人是家常便饭,大家都很淡定。
老鸨进来瞅一眼,撇撇嘴,命挺硬的,挺了一个月才死。
“来人,抬出去!”
几个专拉尸体的,草席子一裹,从后门抬出去。
程氏几人进去,将床榻擦拭,被褥、纱幔等撤下换洗,重新布置一番,焕然一新。
又一位官妓安排进来,又一个故事开始。
“母亲,救我!”进来的女孩十五六岁,惊惶地挣扎着扑到程氏跟前。
程氏看着她,不认识,长得很好看,眉眼间有几分大爷的模样,但手很粗糙。
“母亲,我是静姝!求母亲救我!”女孩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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