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舍不得,本宫看着少说还要留她两三年。”
越王府婆媳不睦,这在世家间不算什么秘密。太后娘娘并非苛刻之人,对先王后更是当女儿一般疼爱。不过到底,而今坐上后位的是蒋王后。
太后娘娘今日不在花苑,命妇们便继续捧着王后说话,一场喜宴热闹非凡。
越王府美轮美奂,占地极广,宴上喧嚣尚未传至后院便已散。
东边的瑾宁院内,一只圆滚滚的小狸奴正专心致志地趴在水边。它盯着水中游鱼,像是蛰伏已久的老成的猎人。
如果不是那圆头圆脑的模样,它看着会更威风凛凛些。
它毛色暖黄,恰如秋日里剥了壳的饱满板栗,名字就叫栗子。
钱嘉绾轻摇团扇,已经陪着她的小狸奴在池边看了小半个时辰。
为了能让栗子顺利得手,她特意吩咐在瑾宁院的池中多养了二三十尾鱼,还在岸边撒了鱼食,天时地利鱼和总叫它占了个全。
“三姐姐在这儿啊,倒是让我好找。”
四姑娘钱思绾一袭明艳红裙,福了福身向钱嘉绾问安。越王后膝下三女一子,她与世子钱沧是一胎双生。因是家中嫡幼女,一向骄于庶出的妹妹们。
钱思绾身后的侍女们纷纷见礼:“县主万福。”
“都起来吧。”
平日若无事,钱思绾甚少踏足瑾宁院。寻常越王王女都是等到出嫁的时候向朝廷请封,封三品乡主。偏三姐姐不同,仗着与中原沾亲带故,十五岁及笄就封了二品县主。同为越王嫡女,姐妹中只有三姐姐有资格独居一院。这样好的院子,王祖母也只留给三姐。
“四妹过来有何事?”
“我是看外头花开得正好,怎么姐姐不一同过去赏花?今日来的命妇不少,兴许三姐姐的正缘就在这几家呢。”
“哦,妹妹是有心上人了,所以要我一同陪着?”
钱思绾一噎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二姐与三姐年岁相仿,她都已经定下人家了,三姐姐竟不着急?”
钱嘉绾的生辰与二姐只相差三天。当年元后与蒋氏一前一后有孕,彼时蒋氏已有了一个女儿,为了能生下长子用了各种法子,硬生生将钱心绾生在了钱嘉绾前头。
结果机关算尽,她和王后生的都是女儿,白折腾一场。
钱嘉绾笑了笑:“四妹若是着急的话……虽说长幼有序,但妹妹的婚事排在我前面也无妨。”
“我——”钱思绾讨了个没趣,她才不急着下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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