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离开。
孟江玉站在中间,左右摆头看了看,心累地长叹气。
陈时则转头上了电梯。
孟江玉有种恨不得世界毁掉。
回公司的肯定会用工作继续麻痹自己,离开公司的说不定又要到哪个高级会所当财神爷。
电梯飞速上行,停在十六楼。
男人走到办公桌后的落地窗,看向远处的目光没了先前的震怒,平平的,夹带冷冽,没有任何温度。
周劲的话令他心脏鼓胀得难受。
他不是俞歆的唯一,从来都不是。
这才是事实,而他很早便意识到了,却从不愿意接受。
最早意识是在什么时候?
好像是到京北读大一那年,他开学晚,打算最后一天再去报道,便继续窝在梧市奶奶家,每天接送俞歆上下学。
九月天气炎热,陈时则和车行的朋友搞了一辆机车,开起来可威风了,以后不仅可以不被晒太久,还可以兜兜风,吹走热气。
俞歆前几天还表现出兴奋,后来委婉地和他说以后不用来接她了,太惹人注目了。
陈时则也觉得黑色的大家伙过市招摇,换了安全性能最高的电动车,还给配了一个可爱的粉色头盔。
俞歆只坐了一次,便告诉他以后会晚回家,要在学校刷题。
陈时则说:“回家写,我教你。”
俞歆没接话,坚持晚自习结束后多在学校待半小时再回家。
陈时则也顺着她的意思,他在学校外面等就好了。
那以后梧市二中门口都能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骑着一辆小电车,手里拿着一只粉色头盔,悠哉地靠着车,双腿慵懒地交叠,时不时从手机里抬头看向校门,没见到要接的人,继续沉浸式打游戏。
回家路上,陈时则忍不住控诉:“俞歆,我每天接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连个笑脸都舍不得给我。”
“刷题累了。”俞歆气都是虚浮的。
陈时则正要争辩下去,她脑袋一倒在他背后,心疼得不行。
忍不住在心里念叨一句天杀的学业,也太折磨人了。
周末的俞歆变化更大,变得爱出门了,但只去图书馆。
因为约了班里的同学,陈时则也不好跟着,每天和她吃完早餐,目送她离开小区。
很快他便开学了,本来答应陪他去报道的俞歆因为补课只送到了高铁站。
在大厅告别那天,陈时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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