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果子。
不大,像李子那么大。形状也像李子,圆圆的,一头有点尖。颜色是红色的——不是鲜红,是暗红,红得发紫,像凝固的血。
果子在发光。
暗红色的光,和灵芝的光一样。从果皮里透出来,朦朦胧胧的,像灯笼。
沙棠果。
宁青霄走过去,伸手——
“别动!”陆铮一把拽住他。
宁青霄低头看。雪地上,有一行脚印。不是雪豹的,是人的——不,不是人。脚印很大,比人的大一倍,五个脚趾头清清楚楚的,指甲很长,像爪子。
脚印从岩石后面来,绕着树走了一圈,又回到了岩石后面。
“它在守着。”陆铮说,“就在后面。”
他们盯着岩石。
岩石后面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不是风,是活的东西。能听到呼吸声——粗重的,低沉的,像风箱在拉。
然后它出来了。
很大。比他们在栖霞山见到的那只还大。全身覆盖着白色的毛,长而密,在风里飘着,像一团云。它的头很大,圆圆的,耳朵是短的,眼睛是金色的——金得发亮,像两颗小太阳。
它看着他们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,也没有饥饿。有的是——警惕。像一个母亲看着靠近自己孩子的陌生人。
它的身后,岩石的缝隙里,探出两个小脑袋。毛茸茸的,圆滚滚的,眼睛蓝汪汪的——是幼崽。
两只小雪豹,蜷在岩石缝里,好奇地看着他们。
宁青霄明白了。
这只雪豹不是在守沙棠果。它是在守它的孩子。沙棠果长在它的窝旁边。它不是灵草的守护兽,它只是一个母亲。
“退。”陆铮说。
“不退。”宁青霄说,“我要沙棠果。”
“它会杀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宁青霄往前走了一步。
雪豹发出一声低吼。不是那种震耳欲聋的吼,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低沉的、警告的吼。它的身体弓起来,毛竖起来,尾巴竖起来——它在警告他:再往前一步,就动手了。
宁青霄又走了一步。
雪豹扑过来了。
很快。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闪电。宁青霄来不及躲,被扑倒在地。雪豹的前爪按在他的胸口上,爪子刺进棉袄里,刺进肉里。它的嘴凑过来,露出尖牙,黄澄澄的,有手指那么长。
宁青霄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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