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三主动提给辛苦费,有村干部担保,还有辛苦钱拿,找人门的人家答应的非常痛快。
前后不到二十分钟便顺利的在村里借到四辆牲口车,并且每辆车里都有村民各家凑出来的麻绳,粗布和旧报纸这些打包垫货的零碎物件。
车辆齐了,人手齐了,打包的物料也齐了,在村口集合,然后出发高碑店。
李小竹坐过驴车,也坐过骡子车,但唯独笨重稳当的牛车没有坐过,一路上新鲜的不行,扒着车沿东看西看,叽叽喳喳的找赶车大爷没完没了问个不停。
一路晃晃悠悠,一行人顺利抵达高碑店。
李向东撸起袖子,开始分工,“侯三,你跟着我去拆床,大爷,哥几个,你们先把屋里的桌椅和条案抬到大门口,千万记得注意不要磕碰到。”
李小竹找过来,“爹,我干点啥?”
“你去帮忙看着点,拐弯,过门槛,下台阶的时候,提醒下大伙儿注意脚下。”
“得嘞!”
李小竹领取到任务,留在客厅。
李向东带着侯三走进里屋,开始处理最繁琐的黄花梨罗汉床。
这张清末的老床榫卯结构到了现在依旧紧实稳固,李向东不敢用蛮力硬撬,“侯三,你拆牙板和床屉,我拆床围。”
“嗯。”
侯三想当初搬到船板胡同的时候,李向东和阿哲合伙送了张梅花双月洞架子床,知道牙板和床屉是什么。
他这头拆着,李向东那头也在一点点的找榫眼,轻晃着慢慢把床围拆了下来。
侯三看着屋里剩下的大立柜,“东哥,柜子能拆吗?”
李向东摇头,“晚清的黄花梨立柜,大多是攒框装板的硬木柜,柜体框架榫卯是早年一次性攒死的,正常不会去做可拆卸的设计。眼前这个就是攒框装板的硬木柜,拆不了,去喊人过来一起抬吧。”
厚重的花梨大立柜分量极沉,四个人一起抬,这才把柜台给慢悠悠挪到大门口。
“牲口车的底垫一下。”
李向东招呼一声,再分工,有的去垫车底,有的跟着他一起打包家具容易路上颠簸时磕到的边边角角。
一切搞定后分开抬上车,再用麻绳多捆上几圈。
最后把用旧报纸多层裹紧,外层再缠粗布的一对青花赏瓶。两两对扣,中间垫一层布隔离避免磕碰,最后绕上一圈扎在一起的六只粉彩碟子,以及统一用粗布包裹的整套锡制茶盘酒壶放上车。
所有要带回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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