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听澜摆摆手,咧嘴一笑,转身快步追上了已走到门口的张良。
掌柜的目送两人离开,低头看了看柜台下那不算多却足以抵偿修缮费用的银钱,又抬头望了望二楼那两个刺眼的窟窿。
这世道……还是有好心人的啊。
想到什么,掌柜随即又咬牙切齿地对着空气挥了挥拳:
“该死的贼子!丧良心的!最好摔断腿!”
“子房兄,咱们接下来往哪去?”
张良目视前方,声音随风传来:“先待此地两日,有什么消息总是灵通一些,若是没有线索的话,咱们就继续往泗水方向寻流民聚集多的地方。”
反正,大不了最后,还可以投靠刘邦。
当然,这是最后不到万不得已的选择。
张良是真的想要找到暴君之子,并除之而后快。
只可惜,他并不知道自己日思夜想杀的人就在身边。
“好嘞!”赵听澜应得干脆,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明显瘪下去一小块的钱袋,心里却并无多少不舍。
钱嘛,花了再赚。
墙嘛,破了得修。
......
两人在阳翟城又待了两日。
张良带着赵听澜,几乎走遍了城内的酒肆、茶棚、市集,甚至流民聚集的窝棚区。
他们听遍了关于天幕、关于赵公子悬赏、关于鸿门宴猜测的各种流言蜚语。
真真假假,虚实难辨。
有人信誓旦旦说在城外乱葬岗见过白衣少年飘过,有人神神秘秘透露赵公子已被秘密送入咸阳受封,更有人将街头任何举止奇特的少年都指认为目标,引发一阵又一阵无谓的骚动。
赵听澜倒是乐在其中,凭借她出色的情报分析能力和热心的协助排查,虽然主要致力于制造新的谣言,竟也在市井中混了个脸熟。
天幕自上次预告鸿门宴后,也再无声息。
起初的新鲜与震撼过去,黔首们的议论逐渐从惊叹转为焦躁:
“仙人怎么还不显灵?”
“鸿门宴到底咋样了?急死个人!”
“该不会......仙人也管不了人间事了吧?”
“我看呐,就是唬人的!”
这日午后,张良站在他们暂居的小院中,望着远处城墙的轮廓,沉默良久。
“阿澜,收拾行装,我们今日出城。”
正蹲在墙角研究蚂蚁如何搬家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