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交情。当年他还没当县尉的时候,路过咱们山头,老子请过他喝酒。这叫人情。”
狗子心想: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,人家还记得你吗?
但他没敢说出口,只是点了点头:“那彪爷您快去快回,弟兄们等您好消息。”
王大彪站起来整了整衣领,把吊胳膊的布条又紧了紧,让自己看起来伤得更重些。从床底下摸出一个陶罐,罐子沉甸甸的,里头装着他攒了三年的家底。
五千六百文半两钱。
王大彪数了又数,最后咬咬牙,数出三千文,用麻绳串好,塞进一个布囊里,沉甸甸的挂在腰间。
狗子看着那鼓鼓囊囊的布囊,心疼得直抽抽:“彪爷,这么多钱,都给他?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王大彪把布囊拍了拍,“那谁不除,咱们这山头就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花钱消灾,懂不懂?”
狗子不懂,但他不敢说。
王大彪大步流星地出了寨门,一瘸一拐地往县城走。
走了二十里路,到县城的时候天都快黑了。
县城不大,但比镇子气派多了。
城墙是新修的,城门楼上挂着“平恩县”三个字,门口站着两个兵卒,腰里挂着刀,站得东倒西歪的,一看就没吃晚饭。
王大彪整了整衣领,大摇大摆地走过去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一个兵卒拦住他。
王大彪挺了挺胸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山贼:“我找你们县尉,孙大人。你就说老王找他,五年前请他喝过酒的那个。”
兵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看着他脸上的青紫和吊着的胳膊,嘴角抽了抽。
“等着!”另一个兵卒跑进去通报了。
不多时,兵卒跑回来了,说道:“进去吧,大人在后堂等你。”
王大彪心里一喜,腰杆挺得更直了,跟着兵卒七拐八拐,走到后堂。
此时,孙县尉正坐在案几后面喝茶,瘦长脸,留着两撇鼠须,穿着一身黑色的官袍,看着比五年前老了不少,但那双眼睛还是滴溜溜地转,一看就是个精明人。
“孙大人!”王大彪一进门就喊,声音里带着三分亲切、七分委屈。
“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
孙县尉放下茶杯,皱着眉看了他一眼,“王...王什么来着?”
“王大彪!五年前,在城外那个山头,我请您喝过酒!您还记得不?那天您还夸我那坛酒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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