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些东西,瞒是瞒不住的。
我从小干中医,出于辨别药材的目的,我对气味异常敏感。
杨潇潇身上的味道,我很熟悉。
回来这半个多月,我起码有三次在林胖子身上闻到了杨潇潇的味道,只是没挑破,谁还没个白月光了。
相比于林胖子,妮儿更得意秦知画,她觉得秦知画敢爱敢恨,知道杨潇潇把她三了后,直接设计,把杨潇潇给卖了。
我呢,两不得罪,或者说我觉得杨潇潇和秦知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来,秦姐,我给你把把脉!”
我边想边说道。
其实不用秦知画说,我都能猜到她是什么问题。
她和鲁山肯定出问题了。
不然的话,刚才鲁山过来打招呼的时候就带她了,不至于让她自己过来和我们打招呼。
我边想边把手搭在秦知画的腕间寸口,指腹先浮取探过表层,再缓缓沉下去,逐层寻脉。
指尖刚触到左关脉,我就明白了。
秦知画的关脉弦细而紧,像一根被拧紧的弹簧,绷得很硬,再拧下去,就要拧断了。
这是肝气郁结到了极点,心思缠成了一团,一口气堵在胸膈里疏泄不开的表象。
再往上寻左寸心脉,沉细得几乎要摸不到,这是心气耗散一空,浮在面上落不下去。
摸到这里,我抬头看了她一眼,即便是化着妆,也掩不住她发青的眼底。
她这个样子,多半是好多天没睡好了,脑子里都是事,再这样下去,心血都熬干了。
再移到右手,右关脾脉濡弱无力,软塌塌的没什么根。
老话讲思伤脾,一个人要是心事装得太多,翻来覆去地琢磨,最先伤的就是脾胃。
她这脉象摆明了是思虑过重,连脾胃运化的力气都耗没了,想来这些日子胃口一定差得很,吃点东西就胀,稍微吃点油腻的就不舒服,人看着浮肿,其实是气血化源不足,虚出来的浮垮。
再往下探尺脉,肾脉浮而中空,轻取好像还有点力,稍一沉按就空了,是长期心神不宁,熬夜耗了肾阴,底子都跟着虚了。
前后不过半分钟,她什么情况,我已经摸明白了。
秦知画其实没什么实打实的病,她这个样子全是思虑过重熬出来的。
尤其是,她的左关脉弦得厉害,不只是事业上的操心,更多是感情上的拉扯。
这个样子,正好和我的判断对上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