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他只带了一件薄薄的夹袄,根本不够御寒。他的牙齿在打颤,手脚冰凉。
顾慎之也醒了,看见秦夜在发抖,赶紧从包袱里拿出一件羊皮袄递给他。
“陛下,这是臣从当地百姓手里买的,虽然不是新的,可暖和。陛下穿上。”
秦夜没有客气,接过羊皮袄披在身上。羊皮袄又厚又重,还带着一股羊膻味,可确实暖和。
他穿上羊皮袄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,然后去溪边洗了把脸。
溪水冰凉刺骨,泼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。他被激得打了个哆嗦,可整个人立刻清醒了。
“出发。”
一行人沿着山谷东侧的山脊往上爬。
山路很陡,马匹走不了,只好把马拴在山脚下,步行前进。秦夜跟着顾慎之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,脚下的碎石不停地往下滑,他好几次差点摔倒。
苏骁跟在他身后,伸手护着他的后背,以防他摔倒。
爬了大半个时辰,终于到了山顶。
秦夜站在山顶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他的腿在发抖,汗水把羊皮袄都浸湿了。
顾慎之指着他脚下山谷里的一个地方,低声说:“陛下,看那里。”
秦夜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山谷里,有一排木屋,围成一个半圆形的院子。院子里有人在走动,穿着黑色的衣服,腰里别着刀。院门口有一个木制的瞭望塔,塔上站着一个人,手里拿着一个铜锣。
“那就是天道盟的哨所。”顾慎之说,“从这里到哨所,大约有两里路。我们在山顶上,他们看不见我们。”
秦夜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拿出望远镜仔细地观察。
哨所不大,十几间木屋,一个院子,一个瞭望塔。院子里大约有二十个人,有的在巡逻,有的在劈柴,有的在做饭。院子的角落里堆着一些木箱,跟他在山南落雁谷见过的那些木箱一模一样。
“他们在这里守什么?”秦夜问。
“守路。”顾慎之说,“山谷里那条路,是通往新乾城的必经之路。过了这个哨所,再走一天半,就到了新乾城的外围。天道盟在路边设了好几道关卡,每一道都有重兵把守。”
“有没有别的路可以绕过去?”
“有。可要绕很远。臣上次是从东边的山脊绕过去的,走了整整两天,还差点迷路。”
秦夜放下望远镜,想了想。
“我们今天不走了。就在山顶上待一天,观察这个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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