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放寒假了,李婧玫没有出去旅游,而是在家啃数学,争取在除夕前,搞定剩下的概率统计内容,这样下学期就可以兼修商科。
谭芮可为了方便教她,再次搬进缦海西府。
落地窗外鹅毛大雪,客厅里温度适宜,两人一坐一站,她拿着戒尺站在嫂嫂身边,低头看做题,啧了声:
“玫玫,你支棱起来了,现在举一反三越来越熟练,不错不错。”
她很欣慰,有种‘吾家有女初长成’的感觉。
李婧玫下笔如有神,自豪道:“那可不,数学,易如反掌!”
正如谭先生说的那样,可可在数学方面极具天赋,她教的知识和技巧,虽然初期难以掌握,很痛苦,但是熬过来了,真的进步神速。
谭芮可摩拳擦掌:“那咱们就上点难度!”
“来吧——”
于是,五分钟后,李婧玫已老实:“我讨厌数学!”
就这样又过了七天,一月二十一号,距离除夕还剩不到一周,这天,她要去玫瑞影视参加年终会议,暂时停学一天。
早晨,天色清润。
谭衍舟健完身,洗了澡,在衣帽间换衣服,妻子穿着收腰针织外套和微喇长裤进来,腰间系着深棕色的细带,抬手捣鼓自己的小绿发。
“过完年,我要把头发染回来,有点不好搭衣服。”
“行,养一段时间再换新颜色。”男人淡笑,抬手系着衬衣纽扣。
李婧玫用夹子固定头发,挽起来:“那也得等婚礼结束才行。”
她转身,露出后脑勺,问:“从后面看怎么样?”
“好看的。”谭衍舟的领口还敞着,露出颈部偏下的位置,那里有一枚妻子昨晚留下的牙印。
他从背后圈住腰肢,低头,亲吻后颈的肌肤。
李婧玫软绵绵往后靠,“别亲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轻轻摸了摸妻子的脑袋,然后扶着双臂,将人转过来,递过去一条领带,垂眸笑道:
“宝贝帮我打领带吧。”
关于领带结得体是一门学问,李婧玫都会了,接过它,踮脚套在男人的脖子上,轻轻一拽,猝不及防一下,勾得男人朝她靠近,嘴角勾起淡笑。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呀?”
其实她看衬衫款式,大致知道今天要出行的场合,以及该系什么样的领带结,但还是会问一句。
毕竟,就像阿公曾经说的:博弈的从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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