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有些却仍坚持地拍在悬壶斋门前。
阑县百姓都知晓悬壶斋每日落锁早,看着薛太医头上那一头白发,又不要诊金,他们骂不出口。
所以在别的医馆看不了的病,就会来悬壶斋排队,一天看不了就等第二天。
两天不行就三天,吃喝拉撒都在这块解决了,附近也有茅厕。
要吃饭了家里人也会前来送饭,这块还有好些摆摊卖吃食的。
就是夜里受些苦,得在门前打地铺。
姜梨叫上姜佑安,走出了悬壶斋。
姜佑安心里还很不想走,他恨不得睡在悬壶斋,醒来就向先生讨教学问。
但不行,薛太医说了先生得多歇息。
姜梨看着门前仍站着的人,心生怜悯,可惜她现在不能独自看诊,得再等等。
这样她年轻,又习武,身体底子好,悬壶斋每日就能看更多的人了。
这次除了姜大牛,姜佑辰也来了。
话本看完了,他在家里实在是呆不住。
大哥和爹却不让他单独出门,今日总算是见到了祖父出门,他赶紧跟上。
一见到两人,他立马窜了上来,“大哥,好妹妹!”
姜佑安先叫道,“祖父。”
姜大牛拍拍他的肩,“好孩子。”
姜佑辰挤了过来,从怀里掏出个干泥块,“看我捡的,这个泥块看着好不一样。”
姜梨没看出来是啥东西,摇了摇头。
姜佑安也蹙着眉,“不知是何物。”
姜佑辰撅起嘴,“肯定是个好东西!”
祖父,大哥和好妹妹都不识货!
待一行人回到家后,又过了两刻钟,姜佑谦也从钱庄跑回家了。
院中已养了十几只鸡鸭,被篱笆关着,这样不会把院子搞脏。
炊烟袅袅,一大家七人用过晚膳后,便闲了下来。
入夜后,姜佑安在姜梨门前站了一会才抬手敲了敲门。
姜梨背着药典,头也不抬,“进。”
姜佑安推门走了进去。
姜梨有些意外,她还记得这大哥那句与你无关呢,竟然会主动来找她。
姜佑安耳尖很红,他很不好意思地从袖袋里取出了一个木片芸签,放在了桌上。
“梨儿妹妹,多谢你今日带我去见傅先生,这是我做的。”
姜梨挑眉拿起这芸签,木片四角被磨圆,雕了支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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