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心下了然,看来这坊间太岁不过是个虚名,这块并不由太岁管。
那些在市坊作恶的人,这太岁也不知情,也不晓得。
但文甫叔对此应是知晓的,由不由着他管却不好说了。
“先生,若是无事,我便回府衙去了?”
文甫回过神来,忙道,“瞧我,年纪大了伤春感秋的,都给忘了最重要的事,这诊金不知是交给小神医还是送去陆府?”
姜梨心中一喜,忙忙碌碌大半天,最想要的自然是诊金了,“送去陆府便是,多谢先生。”
这会兵荒马乱的,也就先生记着给她诊金了,怪不得师傅和他相交甚好。
文甫点点头,突然问道,“悬壶斋缺不缺个账房先生?”
姜梨失笑,“先生问师傅便是。”
大难临头各自飞,压在端州头上几十年的袁府,就这么落败了。
袁大人要是再多将息些身子,可能也不会落败得这么快。
冥冥之中都是命数啊。
文甫执手向她行了一礼,“小神医慢走,有缘再见。”
姜梨回了一礼,抬脚往角门走去,角门去府衙更近些。
才走几步却被袁知渡拉住了衣袖,他将身上的一大把银票全塞给她,哀求道,“我把所有银子都给你,求求你务必救活我哥哥!”
姜梨没收这些沾了不知多少血泪的银票,扯出了自己的袖子,“医者,自当尽力而为。”
这太岁从今日起,大概也是没了。
无论下一个端州知府是何人,都不会允许袁知渡再做这坊间太岁。
回到府衙上屋后,屋中除了袁大人便只有许槊留在的那手下。
手下一见她,便道,“小神医,袁大人似是醒了过来。”
手指在动,睁着眼,他凑近去看,却听不清究竟在说什么。
只有些零零散散的声音。
姜梨点点头,走近榻旁,看着他,“袁大人,你此时感觉如何?”
明显看出来袁知行非常用力,却只断断续续蹦出了几个音。
“呜…哼…嗯…”
姜梨便伸手给他把脉,劝道,“大人你莫急,平静些,此时再激动,对病灶大有弊害。”
把完脉后,她又道,“大人得罪了,我需看看你的舌头。”
袁知行瞪大眼,又是一阵哼唧,就见姜梨的小手果断地掰开了他的嘴。
姜梨轻声道,“舌体强硬,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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