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铸剑池被冻成了一座冰山。
白灵的身后浮现出了四条尾巴。不是虚影,是实体。四条雪白色的狐狸尾巴在她身后摆动,每一条都有丈许长,尾尖是银白色的,像四把柔软的刀。
凌霜先动了。他一剑刺出,没有花哨的剑招,没有华丽的剑气,只是刺。一剑,直直地刺向白灵的胸口。但这一剑太快了,快到观众席上的人只看到一道白光闪过,像闪电,像流星,像时间本身被刺穿了一个洞。
白灵没有躲。她的四条尾巴同时迎上去,两条缠向凌霜的剑,两条刺向凌霜的身体。尾巴的速度不亚于凌霜的剑,甚至更快——因为尾巴是她身体的一部分,不需要通过意念传递,不需要经过手臂、手腕、手指的层层传导。她想让尾巴动,尾巴就动了。
凌霜的剑被两条尾巴缠住了。透明的剑身在雪白色的尾巴中挣扎,霜雾和狐火碰撞,发出“嗤嗤”的响声,像冰掉进了油锅。白灵的另外两条尾巴刺到了凌霜面前,一左一右,像两把剪刀要剪断他的腰。
凌霜松开了剑。
不是放弃,而是——变招。他松开握剑的手,身体向后仰,像一座冰山在崩塌。他的身体几乎折成了九十度,白灵的两条尾巴从他身体上方掠过,带起的劲风削掉了他几根头发。然后他伸手,重新握住剑——不是握剑柄,而是握剑刃。他的手握在透明的剑刃上,血从指缝间流出来,滴在擂台上,瞬间冻成了红色的冰珠。
凌霜的剑道,不是“手握剑”,而是“剑握人”。剑是他的主人,他是剑的奴仆。剑要他去哪,他就去哪。剑要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现在,剑要他——近身。
他握着剑刃,把剑当成了刀,向前一送。剑刃从尾巴的缠绕中滑出,带着凌霜的鲜血,刺向白灵的面门。白灵的头向后仰,剑刃从她面前三寸的地方划过,霜雾在她的脸上凝结了一层薄冰。她感觉到冷,不是外面的冷,而是来自剑意深处的冷。凌霜的剑意,能冻住人的灵魂。
白灵的四条尾巴同时收缩,不是退,而是——包围。四条尾巴从四个方向卷向凌霜,像四堵墙,把他困在中间。尾巴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,小到凌霜连剑都挥不开。
凌霜没有挥剑。他闭上了眼睛。
然后他睁开了。
他的眼睛变成了白色。不是眼白变多了,而是整个眼球变成了白色——像两颗冰冻的珠子,没有瞳孔,没有虹膜,只有纯粹的、极致的白色。这是霜剑体的终极形态——“冰心”。不是冰封心脏,而是冰封一切情感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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