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只是手上拿着锦帕,抽不出手给她擦泪。
原是想着今日早膳同她说说昨晚的事,对于一个小姑娘,被那样猜忌,确实过分,无论事情真假,她如今已经是他的妻子,过往都不作数,就算她真的有心上人,对他也没有丝毫影响。
可今早才起来,宫里就来了人,偏她今日醒得晚,他等了许久,实在等不到了才进宫。
早朝过后又被留下,让他与齐王一道,到城郊军营巡防。
才给府里递了话,今晚或许要待在军营,齐王忽然收到王妃送来的点心,夫妻情深免不了写些私房话,齐王一说,他才知道今日姜持盈也进宫了。
担心她被刁难,他一路回城,路过府邸一问,才知道暮色降至,她还没回来,心下一急就往宫门去。
他急着进宫,走了最近的路线,却扑了空,回来途中才听人说,这条路傍晚出了事,他经过时才处理好。
他想着姜持盈或许就是因为这个,走了别的路,他才赶着回来。
放下锦帕,拿起药膏,取出一小块,小心地涂在上面。
看到她扶着清漱,唇角在灯光下不如昨日红润,离开的背影一瘸一拐,胸膛里跳动的心,有了片刻停顿,抽动着,像是鞭子抽打。
她不理他,晚膳狼吞虎咽,一看就是凤仪宫里饿着了,皇后惩罚人的手段来来回回就那几个,他从前都受过。
跟她一般大的年纪,他都得养两天,别说她细皮嫩肉的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好。
只是他一个大男人,跪一会,饿两顿都无伤大雅,可姜持盈一个被养在深闺里的姑娘,确实是受苦了,现在双膝还带着淤青,要是再不处理,明日都不知道得肿成什么样。
说不心疼是假的,无论出于什么原因,答应过她的,他确实没做到。
膏体跟肌肤接触,姜持盈缩了缩,想躲开。
小腿肚被抓住,他低下头,靠着伤口轻轻呼气吹拂,“别动。”
“小心些,先去洗洗,晚点我们好好说好不好?”
姜持盈哭得肩膀发抖,眼泪止不住的流,“卫玹。”
像是预料到什么,他抬起头,刚好上完药,对上她的双眼。
“你别过来好不好?”
她红着鼻子,已经看不清卫玹的神情。
【我们离得远远的好不好,不要害我了好不好?】
【活了两世你都要害我,你见死不救,还让我被皇后罚跪,被华阳针对,又不是我上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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