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特级侦查员这个位置,竟毁在一个女人手里,还是一个和侏儒睡过觉的女人。如今被踢出省人民检察院,降职为一名普通警员。十几年兜兜转转一大圈,又回到了起点。回到起点就回到起点,大不了从头再来。关键是霉运还没有结束,降职没多久,又因为另一档子事儿被停职审查,真是流年不利。于勾儿认为这一切都要拜女司机所赐,是她让自己迷失了方向,迷失了自我,使自己霉运缠身。不但搞丢了配枪,还差点送了命。要不是看护陵园那条长毛大狗及时发现粪池里如一条大蛆“顾涌”着的于勾儿,要不是烈士陵园管理处处长丘大爷和卖馄饨老汉刘老四,合力用扁担钩子勾住于勾儿的脖领子,把他从粪坑里拖出来,要不是恰巧经过的洒水车,于勾儿早就因公殉职成为烈士了。虽然死法不怎么光彩,但不光彩的荣誉,也是荣誉。食婴大案侦办不利,与金副部长的老婆勾搭成奸,连配枪都搞丢了,最后还被人从粪坑子里拖出来,用检察长的话说“省检察院的脸,全让你一个人给丢尽了!”还好杀死女司机和侏儒只不过是于勾儿做的一场梦,现在梦醒了,当然不必为梦中犯下的罪行承担责任。由于首届猿酒节规模相当大,警队人手严重不足,这才临时把停职审查的于勾儿召回来用一用。总之,说自卑心作祟也行,说不想高攀也罢,于勾儿本想混入人流溜掉就算了,估计俩人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瓜葛,不成想被他这位老同学逮了个正着,自此便重新联系开了。
那次在医院会面,于勾儿不知道徐宗嗣为什么突然和他聊起关于“永生”的话题。
秋日的暖阳透过双层玻璃窗,倾泻进育儿箱,小家伙肉嘟嘟的脸蛋儿被映的红彤彤的,像窗外枝头上熟透了的火柿子,娇嫩的皮肤表面铺满一层细细的绒毛,在光的反射下,形成一层朦胧的光晕,像清晨火柿子披的那层霜衣。小家伙扬起蜷曲的小手,颤颤巍巍,遮挡眼皮子前恼人的阳光。胖乎乎的小脚丫和藕节一般的小腿不耐烦地扑腾着,释放着起床气。
徐宗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新生命的一举一动,初为人父的喜悦不自觉地在眼角眉梢绽开。
“恭喜。”于勾儿说。
“最近这么忙,你还专程赶过来,谢了。”他在这样说的时候,视线始终不舍得移开一寸。
于勾儿俯下身,一边轻轻敲击育儿箱,一边挤眉弄眼,逗弄里面的小家伙。“瞧瞧,这小鼻子小眼的,活脱脱一个小徐宗嗣,基因这东西还真是强大。”
“基因这东西确实强大。”徐宗嗣像是自言自语般重复着于勾儿的话,神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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