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吸引着他,必须要去探个究竟。
果然,泥坑里真的有东西,他清楚地看见泥浆顾涌了一下子,停了两秒又顾涌了一下子。
是鱼吗?于勾这样想。他这样想时一下子想起来,整个干涸的河床都没见到一条鱼,那臭鱼烂虾的气味是从哪里来的呢?
于勾儿这样想时,泥浆顾涌得更厉害了,泥浆翻搅,有几滴泥点子甩起来老高,甩到于勾儿的下巴上、脖子上,还有西装上,最恶心的是,甩到从西装大开领露出来的雪白衬衫上。
他妈的,于勾儿最讨厌洗衣服,尤其讨厌洗白衬衫,深颜色的衣服还能凑合着揉吧两把,可白衬衫不能凑合。
正在于勾儿恼怒的当,罪魁祸首现出了真身,真是一条鱼,挺神奇,就那么三甩两甩,鱼身上一丁点儿泥也没有了,干净得让人欢喜,漂亮得让人欢喜。
那是一条圆滚滚的黄河大鲤鱼,为什么是黄河大鲤鱼,而不是长江大鲤鱼,松花江大鲤鱼,或者鱼塘养殖的大鲤鱼?
因为只有黄河大鲤鱼是金鳞赤尾,体生龙像。这些知识是在一次饭局上,于勾儿从政法委副书记油光水滑的嘴巴里听来的。
鲤鱼跃龙门,说的就是黄河大鲤鱼,别的地方的鲤鱼体态臃肿、白白胖胖,像坐办公室的官儿,别说龙门了,猪圈门都够呛跃得过去。
于勾儿欣喜的抱起那条让人欢喜的鱼。挺神奇,那条在泥坑里欢蹦乱跳的大鲤鱼,一进入于勾儿怀里,瞬间老实了,活脱年画中胖娃娃抱的鲤鱼一个样。
于勾儿瞅着那条鱼,越瞅越稀罕,越瞅越欢喜,不知不觉,竟产生了在那张生着龙须一张一合的肥厚鱼唇上亲一口的冲动。
可还没等他的嘴巴够到鱼的嘴巴,鲤鱼的嘴巴突然大张,确切的说不是张开,而是咧开、撕开,从鱼嘴两侧活活撕开,变成一张血盆大口,两排白森森的尖牙,散发烂鱼烂虾的腐臭气,直喷到于勾儿脸上,于勾儿一惊,鲤鱼脱手,掉回泥坑。
没等于勾儿反应过来,鲤鱼一个鲤鱼打挺,腾空跃起,裹带着泥点飞溅,再次张着血盆大口向于勾儿扑来。
于勾儿大骇,转身欲逃,却发觉双腿深陷淤泥,抽身不得。鱼口大如鳄口……于勾儿退无可退,大叫惊醒。
惊坐起时,一串鼻血甩在白衬衫上,才想起昨晚又喝大了,连衣服都没顾得脱,便爬上酒店的席梦思床睡死过去。
“谁说梦都是黑白的?竟他娘胡吣。”手机提示音哔哔做响,于勾儿一手从床头揪下一团卫生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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