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中冰柜盖子,很狼狈,但仍旧侧着脸鬼鬼祟祟的看着于勾儿。
“天儿热,给您从底下翻瓶儿凉的。”
于勾儿警惕地背手紧抓瓷碗,一旦老贾作出异常举动,随时准备给他迎头一击。见他从冰柜里提出来的的确是一瓶挂着冰霜的瓶装水,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,但警惕性没有放松。
“怎么不见马嫂?”于勾儿突然提高调门儿问。
“乍”是最常见的一种审讯手段,嫌犯猝不及防,往往能够收到奇效。
马嫂是老贾的媳妇,为人直率,常给人一种凶巴巴的印象。于勾儿每次光顾这家夫妻店,都是两人一起张罗生意。唯独今天不见马嫂,这不免令于勾儿生出不祥的预感。
也许是老贾做贼心虚,也许是于勾儿问话的语气和神态太过严肃,像在审犯人,老贾有些支吾。
“她……她……”
“说!你把她怎么了?”
于勾儿的声调又升高了八度,几乎变成吼叫。
“谁搁外边叫丧呐?”
正当于勾儿扭住老贾的胳膊厉声质问时,一个上身跨梁背心儿,下身大裤衩子,脚上趿拉着人字拖的妇女,从里间屋摇着大蒲扇晃了出来。
这个脸上挂着八分起床气的女人正是马嫂。
“这不老于嘛,鬼叫什么呐?”
马嫂说话向来一根儿气嗓管儿通碇眼儿,直来直去,从不懂得啥叫个礼貌客气,别说于勾儿,警察局长来了也一样。
于勾儿先是诧异,紧接着就是尴尬。
“老贾你……你鬼鬼祟祟躲什么呢?”
老贾脸上现出说笑不是笑,说哭不是哭的苦瓜表情。
“于警官,您一定是误会了。”
说着,难为情地转过另一侧脸,三道地垄沟一样的抓痕清晰可见。
于勾儿恍然大悟,他尴尬极了,不知道该如何收场。吭哧瘪肚半天,总算憋出一句,“马嫂,我警告你,女人打男人也算家暴,下不为例。”说完连水都忘记拿,便灰溜溜逃遁了。
于勾儿垂头丧气地走在斜街上,一边走一边问自己,“我他妈这是怎么了?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,难怪同事一直都说我有臆想症。我有臆想症嘛?或许是昨个喝大了?脑子还没彻底清醒?”
“嗯,肯定是酒的原因,酒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。酒可以放松人的身心,愉悦人的大脑,酒可以让人心想事成,忘却烦恼,酒还十分有助某方面欲望。人类历史上有多少伟人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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