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规模后,用二倍浓度的氯类杀虫剂投喂。再将成活下来的果蝇后代,也就是第三代,用三倍浓度的氯类杀虫剂投喂……以此类推,直到第十五代时,氯类杀虫剂的浓度已增加到恐怖的十五倍,仍有能够抵抗如此变态浓度的果蝇成活。这样的能力简直令吃点变质食物都会上吐下泻的脆弱人类叹为观止。这已不是基因进化能够达到的程度,而是基因突变的结果。基因突变使得果蝇拥有极强的抗药性,以至于它们的后代天生就有着一种快速适应农药的神奇本领。这一点也成为令果农们十分头疼的问题。只可惜果蝇的基因注定它们个体太小。我敢说,如果它们的体型能够长到老鼠那么大,那么果蝇将成为这个地球上最令人类头疼的存在。”
“真想不到,小小果蝇居然这么厉害!”麦考尔就像听科普故事的小学生一样感叹道。
“试想一下,假使人类拥有了这样的超能力,将会是怎样一种情形?”
麦考尔摇头,表示难以想象。
“后来呢?你们成功了?”于勾儿问。
“哪有那么简单?培育基因抗体还只是停留在理论阶段。要知道,人类的个体基因连接起来有一千多亿公里,可以绕地球268万圈。到目前为止,基因手术刀仍牢牢握在上帝的手中。”
“这么说你们的研究还只停留在果蝇身上?”于勾儿问。
“当然不是,果蝇的遗传抗药性给了我们重大启示。就人类整体而言,病毒和抗体并不是人们以为的你死我活的关系。它们更像是一对共生体,就像果蝇将抗药基因遗传给下一代。人类基因在病毒的驯化下也越来越强大。这样讲或许并不准确,实际上两者是互相驯化、共同进步的过程。只是这个过程进展缓慢。我们所做的工作,就是试图通过人工干预,使这一进程加快。”
“加快能得到什么好处呢?像十五代果蝇那样百毒不侵吗?”麦考尔问。
“这只是我们想要达到的效果之一,或者说初期效果。实际上我们的胃口比这要大得多,你完全可以猜得更大胆些,贪婪使人类进步。”
“更大胆些?难道还能长生不老不成?”
“差不多吧。其实即使没有人工干预,人类也是朝着这个方向进化的。人类从早期平均寿命只有十五岁,到现在的平均寿命接近七十岁。你以为是药物的功劳?还是生存条件改善的功劳?这两种解释都比较片面,最主要是一代代病毒与基因博弈的功劳。当然,博弈过程是相当残忍的,需要付出大量牺牲,于是便催生出了人类历史上多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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