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已经相当了不起了,当年可是轰动一时。”于勾儿由衷钦佩道。
入古名想要再说些什么,被石美玉不耐烦地打断。“好了,爸,我想这位先生知道的已经够多了,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入古名教授突然情绪激动,叫道:“走?走去哪里?还不是想把我赶回日本?而你继续留在这里为虎作伥是不是?”
“虎?谁是那只虎?”于勾儿甲问。
“会不会是徐宗嗣?”于勾儿乙说。
石美玉眉头蹙起“在您没搞清事实真相之前,请不要妄下定论。还有,上次那位声称愿意帮助您的记者,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。您还想再牵连多少人进来?”
这两句话信息量有点大,于勾儿和麦考尔对视一眼,都不插嘴。
“住口!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老要维护那个畜生。”入古名的情绪又开始像在记者会上那样激动。
“爸,您的身体情况还是少动怒为好,好吧!我答应您,暂时不考虑送您回国。”石美玉以一种妥协的口吻说道。
教授似乎不大相信,“真的?你保证?”
“再不走我可就反悔了。”
走出茶室之前,石美玉特意转回头冷冷地丢下一句。
“好奇害死猫!”
不知道这算是一句善意的提醒,还是威胁的警告。
燕地
燕山山脉
关山脚下一百户村郭。
纸钱遍地走,如秋风扫林,如冬雪覆地。新土包儿一顶紧埃一顶,无人哭坟,有,也是干嚎,泪水早已流尽,再无多余。
傻儿抄起水缸里的瓢,“咕咚咕咚”仰脖子灌凉水。水顺着瓢的豁牙子往外漏,又顺着傻儿的脖子往下淌。水再次濡湿粗布褂子胸前已经干掉的一圈白汗碱儿。
里屋炕上,瞎了眼的娘,正盘腿儿缝裤子。看似抖抖颤颤,一双手却穿针引线格外灵巧,没有眼,两只手就是她的眼。她听见堂屋里有动静,头便朝那个方向歪过去,没有眼,耳朵就是她的眼。
“你慢着点儿,当心炸了肺。”
傻儿扔下瓢,抹着嘴儿进了屋。
“娘,俺饿了。”
瞎娘摸索着够着炕头的一只笸箩,掀开盖笸箩的蓝布,摸出一团黄澄澄的玉米饼子。
傻儿眼前一亮,“哪儿来的好吃食?”欲伸手去抢。
瞎娘别看瞎,反应半点不比长眼睛的人差,一扭身,将玉米饼子藏到身后,只掰开半块递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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