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块儿被丢进尸袋的部位是半截手指,残指上还套着一颗染了血的金扳指。
“四个人遇害吗?不会还有孩子吧?”于勾儿指着四包尸袋中最小的一包。
“不,遇害的只有两个人。”
“两个人?两个人怎么会有四个尸袋?”
“其中两大包加一小包属于同一具尸体。没办法,光是内脏和脂肪就装了满满一袋子,其它只能分装。”
“我嘞个乖乖!”即便于勾儿亲眼见过这个人,还是想不到拆零碎了能有这么大一堆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炸弹包裹。”
于勾儿一下子想起那个急急慌慌撞到自己的“速递员”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于勾儿回头,原来是李春。
“我怎么不能在这儿?”
“是谁允许他在这儿的?”
“于警官他……”
“什么于警官?”李春打断老侯的话,“哪来的于警官?他已经被免职了,你们都不看内部通告的嘛?”
“说起内部通告,我上次给犯人提供毒品的内部通告是怎么泄露出去的?不会是你卖给报社的吧?”
于勾儿用审讯犯人的尖锐目光直刺李春的瞳孔。李春瞳孔闪烁、嘴唇哆嗦,“你……你不要信口雌黄,凡事要讲证据。”
“别紧张,现在死无对证了不是嘛?祝你早日破案,李大队长~再会。”
于勾儿潇洒离去,如来时一般潇洒。
骡山煤矿,一号矿井,一眼废弃多年的矿井。骡山煤矿在此起家,曾经创造无数辉煌。开采长达六十年之久,方圆数十里的地下基本被掏空,像一位卑微且忠诚的血奴,供贪婪的奴隶主榨干。还有一种传说,说一号矿井并未枯竭,而是挖到了巨大的地层空腔,开采被迫终止。如今它静静地躺在那里,被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圈禁,荒凉、毫无生气,成为一具被丢弃的无用皮囊。铁丝网上一只乌鸦以回头望月的姿势驻立,不动也不叫,仿佛黑铁雕塑。在一对交尾中的蜻蜓闯入之前,一切都是静止的,仿佛一副死气沉沉的颓废风格画作。蜻蜓情侣降落到一块满是红锈的铁皮告示牌上,潦草的红油漆字严重褪色,显示着这里常年无人打理的状态,“采煤沉陷区,严禁进入”,最下面是大大的“危险”二字和一个夸张的惊叹号。事实上,这片荒凉到连草都不生的无毛之地,请人来都不会有人来。不过……世事无绝对,鬼也想不到,就在这片无毛之地下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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