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……”被开了瓢的大象还不老实,不等他的国骂出口,“砰”得一声闷响,满嘴的牙几乎全部脱落。
他想吐,嘴巴却被一只大手堵住。
“吞下去!”“醉汉”冷冷地命令道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醉汉”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,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“不肯?好!我来帮你!”说着探出大拇指,在他的喉结旁用力一按。那个位置是五会穴,力道大些容易导致气滞血瘀当场昏厥,而“醉汉”使出的力道不轻不重、恰到好处,颈括肌刺激吞咽肌,喉咙不受控制地做出吞咽动作。腐臭的牙齿混着腥臭的血水,一股脑灌进食道。大象跪地呕吐,满头满脸的血污,已分不清哪些是从脑门儿淌下来的,哪些是从嘴里流出来的。
“呜呜呜……特屎我了!……”
“醉汉”猜他是在说“疼死我了”,嘴巴漏风,说不清楚。
有大象做“榜样”,李春不敢再轻举妄动。“有……有话好好说,何必……何必动手呢?再说,打狗……还得看主人呢!您知道他是谁吗?您知道他大哥是谁吗?”
“象英明,唐帮二当家。他大哥唐帮头子刘宝刚,为人两面三刀,人送绰号“刘三刀”。对嘛?”
李春没想到对方张口就来,“兄弟混哪条道儿上的?”
“这个你管不着,说出来怕吓死你!这姑娘的欠条呢?拿过来。”“醉汉”勾勾手指头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?!”
“啪”~
酒液混杂着玻璃碴子满屋乱飞。女人们吓得喳喳叫。砸中的位置和大象一样,因为额骨最硬,“醉汉”的目的是教训他们,不想搞出人命。装着酒的瓶子比空瓶子威力大得多,所以李春比大象更惨,脸就像血洗了一样。
“总得让人把话说完吧!我是说不在我这儿,下手也忒狠了你!”李春抱着脑袋哀嚎。
“这两瓶子算利息,够吗?”
“够够够够……够了够了!爷,不不不,祖宗祖宗,您就把我俩当个屁放了吧!”两个血葫芦跪地求饶连作揖带磕头。
“别急啊,还有本金呢!”
“不不不,不要了不要了。”俩人头磕得如鸡奔碎米。
“不要可不行,我这个人不喜欢赖账!”
正如主持人所说“今晚的压轴大戏开始了!”
勾拳、直拳、摆拳,拳拳到肉。
正踢、侧踢、横踢,脚脚生疼。
楼下此起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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